我拿起東西，轉身出門。
賀川跟在後麵。
“現在怎麼辦？”
“換酒店。”
“隻剩三天了，哪裡還有這麼大的場地？”
我沒有回答。
雲庭酒店隔壁，就是去年剛裝修完的錦盛飯店。
兩家門口隻隔著一條消防通道。
我走進錦盛飯店，直接找到老板方啟明。
“婚宴，三天後，中午。”
“多少桌？”
“五十桌。”
方啟明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
“多少？”
“五十桌，全部頂配。”
“你確定是三天後？”
“確定。”
“定金現在就付？”
“現在付。”
我把銀行卡放到桌上。
“錢不是問題。”
方啟明盯著我看了三秒。
“場地有，廚師也能調。”
“那就簽合同。”
“先別急。”
他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
“我可以接這場婚宴。”
“但你得先告訴我，雲庭為什麼突然取消你的三十八桌？”
02
我把雲庭酒店出具的取消通知放在桌上。
方啟明看完，又看了兩遍公章。
“邱鵬親自簽的？”
“對。”
“他知道你是誰嗎？”
“訂婚宴需要知道什麼身份？”
方啟明盯著我的名字，搖了搖頭。
“看來他真不知道。”
賀川拉開椅子坐下。
“方老板，你們到底能不能接？”
“能接。”
方啟明推開辦公室側門。
“跟我來。”
門後是一條剛鋪完地毯的走廊。
走廊儘頭有一座新宴會廳。
水晶燈已經裝好，桌椅還包著防塵膜。
“這是錦盛新擴建的廳，原定下個月開業。”
方啟明打開全部燈光。
“五十桌正好。”
“消防驗收呢？”
“上周已經通過。”
“後廚能不能承受？”
“我自己的班底能做三十桌，再從分店調兩組廚師。”
我檢查安全出口，又看了後廚和冷庫。
設備齊全，衛生記錄也完整。
“菜單給我。”
方啟明遞來三套宴席方案。
我選了最高的一檔。
龍蝦、石斑、海參和四道冷盤全部保留。
酒水換成婚慶專供款。
每桌加兩份兒童餐。
方啟明拿計算器算了幾遍。
“每桌六千六，五十桌就是三十三萬元。”
“布置、燈光和備用電源另算。”
“二十萬元定金。”
“我付三十萬元。”
賀川轉頭看我。
“老婆，咱們用不了五十桌。”
“原來三十八桌坐得太擠。”
“可是多出來十二桌，請誰？”
“請公司員工和合作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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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說婚禮不談工作嗎？”
“現在需要把位置坐滿。”
方啟明看著我。
“你想讓雲庭親眼看見？”
“我隻想把婚禮辦好。”
“那你為什麼一定選隔壁？”
“賓客不用改路線。”
我在合同上寫下補充條款。
食品安全、停電預案、人員調配和違約責任全部列清。
方啟明看完條款，直接簽字蓋章。
我當場轉了三十萬元。
到賬提示響起，他把合同遞給我。
“從現在開始，新宴會廳隻為你服務。”
“我需要宴會廳的全程監控。”
“可以。”
“後門增加兩名保安。”
“也可以。”
“食材進場後封存留樣，任何臨時更換都要通知我。”
方啟明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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