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上前一步解釋：“老師，這裡麵可能有什麼誤會……”
“打住。”
文嵐抬起一隻手，姿態傲慢地打斷我。
“你們隻需要回答我，昨天，你們是不是輪流給池映同學打電話、發消息？”
“是。”
“是不是六個人對一個人，把她說哭了？”
“是，但……”
“還逼著她做了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她刪帖是……”
她的嗓音尖細又高亢，每一個字都像是對我們的審判。
不給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定了我們的罪。
我們幾個全傻眼了。
雖然事實經過好像是這樣，但性質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啊！
季航再次試圖解釋：“文老師，事情是這樣的，昨晚池映她在貼吧發了……”
“閉嘴！”
文嵐厲聲喝道。
“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隻問你，你們是不是逼她了？”
“是……也不是，但那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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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承認了就好辦。”
文嵐輕描淡寫地宣判了我們的“罪行”。
“回去，每人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交上來。”
“然後，在班會課上，公開向池映同學道歉。”
“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她話說得平淡，我的怒氣值卻噌噌地往上漲。
有沒有搞錯？
我們不追究池映偷拍和羞辱我們的事就不錯了。
現在反倒要我們給她道歉？
還有沒有天理了？
賀磊當場就炸了：“文老師，我們沒錯！要道歉也不是我們！”
“你們怎麼沒錯？”
文嵐冷笑一聲，音量陡然拔高。
“你們剛剛不是自己承認了麼？六個男生，圍攻一個女同學，你們還有理了？”
“那池映偷拍我們的事就沒錯嗎？她把照片發到貼吧，讓全校人對我們評頭論-足，這就對了？”我忍不住反駁。
“給我閉嘴！”
文嵐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那個帖子我看了，什麼都看不清，根本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但是，你們集體針對同學，就是不對！”
“不團結同學，就是不對！”
“你們一天到晚就這麼閒嗎？盯著女孩子的帖子斤斤計較！”
她一字一頓，充滿了鄙夷。
“人家在自己的地盤發什麼，關你們什麼事？”
“一點男人的肚量都沒有，六個大男生，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們自己不覺得丟人嗎？”
好嘛！
合著我們被偷拍，被掛在公共平台當猴耍，就活該忍氣吞聲。
連提出合理要求的資格都沒有。
就因為我們是男的。
“你們是男的，要什麼隱私？”
她最後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們心上。
我們六個人再也忍不住了，七嘴八舌地跟她爭辯起來。
“閉嘴！”
文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下巴高高抬起。
“誰再敢跟我頂嘴，誰的檢討加到一萬字！”
“不寫完就等著記過處分吧！”
這話一出，我們都不敢再說話了。
處分，對於剛入學的我們來說，是一個太過沉重的威脅。
但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和高高在上的態度，實實在在地讓我們每個人都憋了一肚子火。
從辦公室出來，宿舍六人一路沉默。
回到宿舍，賀磊一腳踹在垃圾桶上。
“媽的！這他媽叫什麼事！”
我們正窩著火，宿舍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帶著四五個人堵在了門口。
他叼著煙，一臉痞氣地走了進來，目光在我們六人身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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