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摸田螺被舉報罰款兩千五，秋收後鄰居崩潰了
作者：洋柿子繁榮昌盛
簡介：摸田螺被舉報罰款兩千五，秋收後鄰居崩潰了
摸田螺被舉報罰款兩千五，秋收後鄰居崩潰了
兩千五的罰單貼在桌上，我爸盯著看了一整晚。
就因為在自家門口那條溝裡摸了幾把田螺。
舉報電話打得又快又準，連我爸穿什麼顏色雨靴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我媽罵了一整條巷子，沒人應聲。
隻有隔壁院子的門，關得比平時早了兩個小時。
我爸攔住我媽："算了，記住就行。"
日子照過，誰也沒再提。
三個月後，小麥熟了。
王嬸家那台收割機趴窩第三年了，她家五畝地全靠我爸的機子幫忙收。
電話響了，王嬸的聲音比蜜還甜："老哥，今年麥子又該收了，還麻煩你……"
我爸端著茶杯，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王嬸在電話那頭直接炸了。
01
罰單送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我爸賀大山坐在飯桌前，把那張紙看了一遍又一遍。
處罰金額寫得很清楚。
兩千五百元。
理由是違規捕撈水生生物，破壞溝渠生態。
我媽劉春梅把圍裙一扯，抬手拍在桌上。
“摸幾把田螺，怎麼就成破壞生態了？”
“那條溝就在咱家門口，你小時候也下去摸過。”
我沒接話。
那條溝確實不寬。
夏天水深不過膝蓋，裡麵除了田螺、小魚和水草，什麼都沒有。
前天下過雨，溝裡的水漲了一點。
我爸乾完地裡的活，提著塑料桶下去，打算摸些田螺回來吐泥。
他在溝裡待了不到半個小時。
桶底隻有薄薄一層。
可他剛上岸，執法車就到了。
來人不光知道他在摸田螺，還知道他穿著一雙黑色雨靴，提著紅色塑料桶。
時間、地點、衣著，全都說得清楚。
這不是路過的人隨手舉報。
舉報的人就在附近看著。
我媽越想越氣。
“咱家門口就這幾戶人，誰看不見？”
“有本事舉報，怎麼沒本事站出來？”
我爸拿起罰單，將折起的邊角壓平。
“別喊了。”
“為什麼不喊？”
“人家都騎到咱脖子上了！”
我爸抬頭看她。
“罰款交了，事情就過去了。”
我媽指著院門。
“過不去！”
她衝出家門，從巷子東頭罵到巷子西頭。
她沒點名。
可巷子裡每一戶都聽得明白。
有人隔著窗簾往外看。
有人端著飯碗站在門裡。
也有人把院門關上，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我跟到門口時，正好看見隔壁王嬸家的大門合上。
平時她家不到九點不關門。
那天還不到七點。
門閂落下的聲音很重。
我媽也看見了。
她站在兩家院牆中間，聲音更高。
“誰乾的，誰心裡有數！”
“吃過我們家多少糧，用過我們家多少機器，自己掰著手指頭算！”
王嬸家依舊沒人應聲。
隻有她家的狗叫了兩聲，又被人踢回窩裡。
我爸走出來，抓住我媽的胳膊。
“回去。”
“你拉我乾什麼？”
“沒有證據，罵也沒用。”
我媽甩開他的手。
“你就是脾氣太好，才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我爸沒爭。
他把我媽拉回院裡，隨手關上門。
回到屋裡，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舊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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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裡裝著家裡的票據。
化肥錢、種子錢、柴油錢，還有農機維修單，全都分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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