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用手了,他準備了一把新的畫筆,將潤滑劑淋在上麵塗抹均勻,挑了最細的一隻筆塞了進去,沈星隻是哼唧一聲。
他又挑了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小穴裡的畫筆越來越多,窄窄的洞也變成了一個圓圓的可以放進去三指的圓洞,過多的潤滑劑滴滴答答的淌在腿心。
他一把握住那些畫筆,開始由緩到重的抽插。
畫筆和肉棍是不一樣的感受,畫筆硬邦邦的,戳到穴肉會有些疼,後穴被撐得很脹,穴肉一收縮畫筆就會滑動,現在抓在男人手裡噗嗤噗嗤的肏乾著他的肉道,又癢又疼。
鐘聞拽出畫筆,貪吃的穴肉還纏在上麵,他用力一攥,畫筆夾住了跟出來的穴肉,穴肉吃痛往回縮,沈星也跟著抖了一下。
緊接著,畫筆毛刺的筆端再次肏進了後穴,沈星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刺激,他想扭過頭,結果被脖子上的鏈子拽住,被迫趴回去,無奈他隻好搖晃著屁股想要躲避那種刺撓的感覺。
“是什麼!好難受!”
畫筆的毛刺搔過敏感的穴肉,吸飽了淫水後又被拽了出來,再次推入,張開的筆尖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咬上了肉壁,又癢又疼還得不到疏解,在他不斷的玩弄下,沈星很快就潰不成軍的哭喊起來。
“好癢啊好癢!!鐘聞!!拿出去!!呃啊!!!不要頂這裡!!!”
炸起毛的筆端被惡意頂上前列腺,少年尖叫著直起身體,情欲迅速攀升,白紗沁出一塊濕痕,沈星抽噎一聲,陰莖吐出一口粘液。
鐘聞彈了彈那根乾淨的粉色的陰莖,握住根部硬是捏軟了下來,不顧少年痛苦的哀叫,找了一根繩子將疲軟的陰莖綁在腿間。
“這樣失禮的東西可不能破壞作品的美感,不過被畫筆肏了幾下你硬了,是不是男人的東西就能把你肏射。”
沈星耳朵邊尖鳴聲連綿不絕,男人的聲音像是隔了很遠的距離傳來,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他哭泣著,不斷搖頭。
鐘聞另外取了一支畫筆,惡意的搔刮沈星的龜頭,綿綿的疼癢像是有螞蟻在不斷的啃齧,脆弱的馬眼總會吞進一些調皮的軟毛,再由對方抽出去,前列腺液分泌的歡快,折磨人的瘙癢卻越加難捱,沈星夾緊腿,自給自足的磨蹭。
騷浪的樣子讓鐘聞燒紅了雙眼,“喜歡?好,滿足你。”
一枚很短的馬眼棒被插進了他的馬眼裡,長長得像是觸手一樣的固定帶將勃起的陰莖牢牢綁住,黑色的束縛帶將兩條腿綁在一起。
後穴的畫筆再次被抽出來,圓圓的跳蛋塞了進去,緊接著畫筆塞入,頂到深處。少年再次跪坐在沙發上,畫筆被他吞得更深。
鐘聞打開了兩枚情趣用品的開關,沈星像是瀕死的魚拚命掙紮,分不清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自那張豔紅的小口叫出。
馬眼棒的長度很短,堪堪撫慰一個龜頭,但是震感很強,就連固定的觸手都是情趣的一部分,纏緊他的卵蛋一起震動,震得他腿心發麻,但是馬眼深處因為得不到撫慰,瘙癢難耐。後穴的跳蛋更是強烈,被畫筆堵住隻在一個地方震動,震感讓筆杆也變成了像是假陽具一樣的東西。
沈星失了聲,半張著唇,臉頰滾燙至極,渾身的血液衝上腦門,一陣陣發暈,後穴像是發了大水一樣,淫水直流。
鐘聞扶著柱身,龜頭頂進對方的嘴裡,來回撥弄軟舌,腥臊的氣息讓沈星回過神,方一回神,嘴裡的陰莖就霸道得衝撞進來,氣勢洶洶肏開了他的喉口,反射性收縮的喉口吸的鐘聞舒爽無比,越發變本加厲的肏弄。
無法合攏的口腔津液直流,發硬的蜷曲的恥毛貼著他的臉,一並抹去了他流下的津液,綿軟的身軀半倚著沙發跌坐在地,鼻端濃烈的男性氣息讓他夾緊雙腿,過快的撞擊讓他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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