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陰影，每一次顫動都像掃在他的心尖；
能看到蘇漾眼底流轉的狡黠與探究，像蘊藏著無儘的秘密；
能感受到蘇漾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熨帖得讓他心頭發燙。
心臟狂跳不止，像要衝破胸腔的束縛，血液在血管裡奔騰咆哮，耳邊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聲，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季珩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指尖泛白，指腹冰涼，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前傾，眼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
季珩甚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等著那期待已久的觸碰，連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做好了迎接悸動的準備。
這份期待太過濃烈，帶著少年人般的純粹與急切，徹底撕碎了季珩平日裡的冷靜自持。
季珩從未對誰如此失控過，哪怕是麵對億萬元的合作項目，哪怕是身處生死一線的談判桌，他都能從容不迫、遊刃有餘，可在蘇漾麵前，所有的偽裝都土崩瓦解，隻剩下最真實的心動與慌亂，像個手足無措的毛頭小子。
可就在季珩以為柔軟的觸感即將降臨，連呼吸都要停滯的瞬間，蘇漾卻突然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季珩猛地睜開眼睛，眼底的期待瞬間化為濃重的失落，像被戳破的彩色泡泡，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季珩的肩膀不自覺地垮了下來，那股緊繃的力道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悵然，眼神從明亮轉為灰暗，像被烏雲遮蔽的太陽。
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帶著難以言喻的酸澀，喉結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怔怔地看著蘇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季珩，你不擅長說謊。”蘇漾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篤定得不容反駁，眼底的狡黠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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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自嘲地笑了笑，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眼神裡帶著一絲窘迫與無奈，還有一絲被看穿後的釋然：“還是被你發現了。”
“我喝酒向來清醒，從來沒有忘記過事情。”蘇漾坦誠道，眼神清澈而坦蕩，像一汪見底的清泉，“昨晚我說的話，做的事，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季珩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抬頭看向蘇漾，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與忐忑，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勇氣：“那你就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喜歡你？”
蘇漾沒有絲毫猶豫，輕輕點了點頭，坦然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那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卻泄露了她的心思。
季珩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漾，那眼神裡盛滿了深情與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既然你知道，既然你和顧晏辰已經徹底結束了，我……我可不可以追求你？”
最後幾個字，季珩說得格外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自己的唐突驚擾了她。
蘇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我想問個事情，你和顧晏辰是朋友嗎？”
季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提起顧晏辰，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隨即點頭：“以前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發小，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主動疏遠了我，慢慢就淡了聯係。”
“可以問一下為什麼嗎？”蘇漾追問，眼神裡的探究更濃了，像是在尋找某個隱藏的答案。
“我也不太清楚。”季珩皺了皺眉，認真回憶道，“大概是從幾年前開始，他突然變得很奇怪，不再參加我們以前常聚的局，對我也總是刻意保持距離，就算偶爾碰麵，也總是含糊其辭，從不肯說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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