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沒有勸阻，而是讓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紅酒。
蘇漾的酒量遠超預期，喝了半瓶依舊神色如常，談吐清晰，甚至還能和季珩探討紅酒的口感。
“沒想到你的酒量這麼好。”季珩忍不住讚歎道，眼底滿是欣賞。
“我從來沒有喝醉過，今天想試試自己的上限。”蘇漾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下，動作乾脆利落。
一瓶半紅酒下肚，蘇漾終於有了醉意。
蘇漾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像蒙著一層薄霧，卻依舊保持著奇異的邏輯清晰。
讓人意外的是，蘇漾喝醉後的“耍酒瘋”，竟是掏出隨身攜帶的牙具，徑直走向洗漱間。
季珩愣了一下，連忙跟過去，語氣裡滿是擔憂：“你怎麼突然要刷牙？”
蘇漾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腳步微微晃動，卻依舊認真地回答：“小時候，奶奶牙齒很早就掉了，換了一口假牙。她告訴過我，吃完飯、喝了飲料，都要及時刷牙，不然這些東西會腐蝕牙齒。我剛才喝了很多紅酒，紅酒是發酵的，不能讓它們傷害我的牙齒。”
季珩看著蘇漾一本正經刷牙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段時間，季珩發現蘇漾對刷牙有著近乎偏執的堅持，每次吃完飯、喝完咖啡，都會第一時間去刷牙，沒想到喝醉了也不例外。
這份可愛的堅持，像一根細小的羽毛，輕輕搔刮著季珩的心尖，讓他對她的喜歡又多了幾分。
“怪不得你的牙齒比一般人白很多，我還以為你做過牙齒美容。”季珩打趣道，聲音裡滿是溫柔。
蘇漾刷完牙，漱了口，一本正經地說道：“自律是最好的美容。”
說完，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像個接受表揚的小朋友。
季珩笑著點點頭，轉身去拿濕毛巾，想給她擦臉。
可等季珩回來，卻發現包廂裡不見了蘇漾的身影。
季珩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和害怕湧上心頭。
蘇漾喝醉了，這裡人多眼雜，萬一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季珩甚至已經開始腦補各種糟糕的場景，腳步都變得慌亂起來。
就在他焦急地在巨大的包廂裡麵四處尋找時，蘇漾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疑惑地看著他：“你在緊張什麼？”
“你知道我在緊張？”季珩的心跳依舊很快，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還有一絲被看穿的慌亂。
“嗯嗯。”蘇漾點點頭，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幸好及時扶住了扶手。
季珩也跟著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紅酒和牙膏的清香。
季珩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你能看出來我的情緒？”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蘇漾雖然說話依舊條理清晰，卻少了平日裡的顧忌，變得直言不諱：“對我來說，每個人的情緒在我麵前都是透明的。我可以清晰地猜到別人在想什麼，哪怕是別人微妙的惡意，我都能感覺到。就像……就像看一本寫滿字的書。”
季珩的心臟猛地一緊，像被鼓槌狠狠敲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季珩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攥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嚨發緊，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季珩突然意識到，或許自己的心思，在蘇漾麵前早已無所遁形，那些刻意的克製和隱藏，不過是自欺欺人。
季珩的心臟猛地一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季珩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道：“那你是不是……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
“看出來什麼？”蘇漾歪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我其實……我其實……”季珩的臉頰發燙，喉嚨發緊，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看著季珩吞吞吐吐、臉色變幻不定的模樣，蘇漾突然笑了笑，眼神清亮地看著他，像看穿了所有秘密，直截了當地問道：“看出來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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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誤意刻與控失動心：72生重辰晏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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