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月給新郎季淵打電話,抱怨季夫人的下馬威。
季淵去機場接三叔公,堵在路上了,隻好拜托季燃幫忙照顧嫂子。
季燃給哥哥打包票。
“放心吧哥,我馬上到了,保證把你老婆哄好。”
季燃到了酒店以後,給淩珩打電話。
“哥們,你到哪了?”
淩珩說:“我已經坐在承禧廳了,但是裡麵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嗎?我嫂子也不在?”
淩珩略帶疑惑地反問:“新娘子怎麼可能到得這麼早?”
季燃就把家裡的破事跟好兄弟吐槽吐了個乾淨。
他跟淩珩彙合以後,給喬星月掛了個電話。
“他們在樓上總統套呢,咱倆也上去吧。”
淩珩覺得在下麵乾坐著也是無聊,便同意陪季燃上去。
此時總統套裡正亂成一鍋粥。
季夫人為了給新媳婦下馬威,為她定製了一隻小號金手鐲。
喬星月的手都戴疼了,死活戴不進去。
喬書棠上前打圓場。
“戴不進去就別勉強了吧?新娘手都勒紅了。”
季夫人語氣強硬地說:“這是我特意給兒媳婦定製的,找大師開過光的,大喜的日子,不戴不吉利。”
喬星月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恰在這時,季燃和淩珩並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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