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地說:“是你說的假戲真做。”
喬書棠無語死了。
是一個做嗎?
“你是故意曲解還是中文不好?”
淩珩就將掐在她腰間的大手,順著她光潔的皮膚一點一點向上攀。
用低沉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骨上,死皮賴臉地磨啊磨。
“我隻是想靠近你一點點,更靠近你一點點。”
狗男人,是什麼男妖精轉世嗎?
他可太會撩了。
手指圍著她打圈圈。
就像在她心房裡畫地為牢。
他的唇貼在她細膩的頸部肌膚上,時而吮吸,時而輕啃。
細細密密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一寸一寸地吻遍她的肌膚。
逼她成為他的人。
這種軟刀子最磨人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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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書棠的喉間發出無比羞恥的,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那種呻吟。
她揪緊了腰間那團金色卷發。
像拔蘿卜一樣指尖越來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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