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我身後去,我不許你出來就別出來,不然我生氣了”
伍小佰用渾身五花大綁的姿勢說出這樣一句話,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是讓人覺得十分新奇。
啪啪啪——“兩位的兄弟情真是感人肺腑,我都快感動的流淚了”
一旁的王從業一邊拍手一邊犯賤,伍小佰聽著他的話,總覺得奇怪,他明明記得第一次見王叢也他還沒有這麼話多啊,今天這人怎麼每句話都這麼招人煩,沒忍住開口懟他:
“那估計要麼是你淚腺有問題,要麼是入錯行了,不應該修道,你應該去信佛”
聽著男人懟他的話,王叢也更加來了興致:“哦?宋家主還對佛門有研究?”
“是呀,我佛慈悲,肯定願意免費送您下地獄”
“哈哈哈哈哈”王叢也笑的彎下了腰。
伍小佰覺得他多少有點病。
笑過的人隨後走了過來,伍小佰立刻擋在了宋予身前。
“怕什麼,我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隨即王叢也轉頭對張玉沙說:“既然找到了,別浪費時間了,辦正事要緊,我們回吧”
伍小佰聞言,連連後退了幾步:“我今天是來報名天閣的,這才是正事,給我鬆開”
“報名?”張玉沙拿起掉落在桌麵上的竹簽垂眸看了眼:“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下下簽”
伍小佰咬著牙:“手滑寫錯了名字,我要重寫”
張玉沙把竹簽扔在地上,眼鏡後邪挑的長眸危險又冷峻:“宋家主如果不知道自己體質天分如何,正好我們給您看看,不用來這裡,要我提醒您三天前是什麼日子嗎?”
三天前是協議裡宋聿白放血的日子。
宋聿白就這麼每月每月放血,已經快兩年,從未有過反抗的舉動,伍小佰覺得正因為這個,張玉沙和王叢也才會這麼大動乾戈的找他吧。
這是捆在宋聿白身上的一座他現在還無法放下的山,壓的他喘氣,卻還得邁著腳步向前。
張玉沙突然拽著伍小佰胸前的綢帶拉向自己,兩人幾乎臉對著臉,鼻子快貼到一起的距離,伍小佰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從張玉沙身上傳來的冷檀香
張玉沙湊在男人的耳邊,輕聲的說:“這是你的義務,宋聿白,難道你想讓宋家消失?”
熱氣噴灑在耳邊,伍小佰敏感的抖了下,不知道又碰到張玉沙哪個點了,他鬆開伍小佰還笑了笑。
【伍小佰:這是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伍小佰隻敢在心裡跟002吐槽
【伍小佰:002,宋聿白的血,到底有什麼用啊,比熊貓血還珍貴!?】
【002:按照目前劇情,熊貓血估計比不上你的血】
伍小佰:敲……
“行,我跟你們走”伍小佰受夠了站在這裡被當猴看,現在還是被綁上的丟臉丟儘了的猴
“但我有個條件,我要重測一次,既然你們都說我是廢物,還害怕我重測不成?”
王叢也哼笑了聲:“激將法?”
伍小佰歎了口氣:“對呀,沒錯呀,就是激將法,所以呢,不敢嗎?”
張玉沙把筆遞給了伍小佰,這算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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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鬆開!”
張玉沙拿起一個空白竹簽,親自當書童給男人舉著:“你就這麼寫”
伍小佰無奈,隻能捏著毛筆,在張玉沙舉起來的竹簽上下自己的名字,他還注意了下沒讓張玉沙看見。
但他卻忽視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宋予……
竹簽扔進簽筒裡,伍小佰用綁著的手搖了又搖,半天都沒有簽掉下來,最後伍小佰一用力,一支竹簽應聲而落。
伍小佰這姿勢本來就不方便撿,何況還有人比他更快。
張玉沙立刻撿起竹簽看了眼。
中庭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目光的焦點都在張家主手裡的那支簽上,伍小佰覺得開年大戲估計都沒有今天這出戲好看。
“什麼簽啊?”王叢也問
張玉沙將捏著竹簽的手放下,朝伍小佰看了過來。
那是十分複雜的神色,隱在眼鏡後的眼眸幽深晦暗。
男人沉吟道:“下下簽”
伍小佰:“不可能!”
【伍小佰:靠!怎麼回事!說好的炁體充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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