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耳光
叼著煙的男人踱到周遠麵前，煙灰彈落在地上，他不緊不慢地開口："我不記得你說好過什麼。"
他握了握拳，骨節哢地響了一聲，目光掃過周圍，像在挑一個合適的巷角，好好聊聊。然後他看見了清棠和林曉雪。
"喲，"他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絲笑，"還有幾個妞護著？你挺行啊。"
說著他伸手就往清棠的下巴探過去。
旁邊靠著牆的那個男生忽然走過來，伸出手，"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胳膊，語氣淡淡的："你是不是李老師的女兒？"
清棠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臉上。一頭白發，眼窩很深。隔壁六中的——外國語學校，裡頭大多是有錢人家的小孩，他常在二中門口晃悠，被她爸罰過兩次，她有點印象。
那人笑了笑，打量著清棠："原來這麼漂亮啊。"
周遠快步擋到清棠前麵，語氣硬了起來："是我惹的事，跟她們沒關係。再說剛剛那把是我贏了，網吧裡人都看著。"
顧然偏頭看了周遠一眼，笑意沒散："剛才你有沒有作弊，你自己心裡清楚。不是說二中都是頂好的學生麼？從不作弊那種？"
周遠的耳根紅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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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把目光重新移回清棠身上，語氣忽然放輕了幾分："這樣吧，我不為難你們。讓這位漂亮同學叫我一聲哥哥，留個聯係方式，這事就過去了。"
林曉雪一把抓緊清棠的胳膊，聲音拔高："你沒事吧你？跟我們家清棠有什麼關係！"說完扯著清棠就要走。
顧然的手伸過來，直接扣住了清棠的手腕。
指腹壓在她脈搏上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整個人僵了一瞬，像被電流釘在原地。
她掙了一下，手腕在他掌心裡滑了半寸，又被攥緊了，拇指正好按在脈搏跳動的位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指腹上。
胃裡忽然翻了一下，什麼東西從胸口往上頂，堵在喉嚨口，像一團咽不下去的氣。她咬著後槽牙，下頜繃得發酸，另一隻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推，太輕了，像在推一堵牆。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遠在後麵喊了什麼，聲音傳進耳朵裡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模糊成一團。
她隻看見顧然的臉湊近了一點，煙草混著濃烈的香水味撲到她臉上，胃裡那團東西又往上湧了一寸。
他還在笑，嘴一張一合地說著什麼，她沒有在聽。她的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肩膀上，又滑到他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上，手很大，指節粗硬，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看起來很可怖。
她抬起另一隻手，一巴掌拍在了他臉上。掌心撞在顴骨上，被反震得發麻。她打完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顧然愣住了。她自己也愣住了。
整條街好像忽然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路燈還沒亮起來之前最後那一點天光，灰蒙蒙地籠著所有人的輪廓。
他的手指還扣在她手腕上，但她感覺到那力道微微鬆了一點。她的手指還有些發麻，手心火辣辣的。
她想，如果她什麼都不做，今晚她會一直記得他湊近時那股煙草混著難聞香水的氣息，還有他指腹壓在她脈搏上時那種被人捏住的感覺。她不想記得。
就在這時，網吧的卷簾門嘩啦一聲被推上去半截，老板探出半個身子，聲音不高不低地砸過來："你們幾個，在我門口鬨什麼呢？欺負人家小姑娘，也不嫌丟人。要鬨回家鬨去，別擋我做生意。"
幾個人愣了一下。顧然偏頭看了老板一眼，又轉回來看了看清棠。沉默了兩秒，他慢慢鬆開了她的手腕，最後才徹底放下來。他頂了頂被打的那邊腮幫子，舌尖抵在口腔內側蹭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你行，"他說，目光落在清棠臉上停了片刻，"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轉身走了。趙旭陽叼著煙跟在後麵，最後又看了周遠一眼，也跟上了。兩個個人拐進巷子，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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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臉有還你"：朵耳的他住揪把一雪曉林
"——疼疼疼"
走回往人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