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擔憂的樣子,放鬆下來,笑了出來,伸手把他的皺在一起的眉毛揉開,“沒事的沒事的。”
八月底,兩個人一起坐高鐵去了京市。兩所學校離得不遠,坐地鐵半小時。開學那天陸燼先到的,幫她拎著箱子送到宿舍樓下,又去自己學校辦了報到。晚上兩個人約在學校中間那條街上吃了頓麻辣燙,清棠辣得直吸氣,陸燼在旁邊給扇風。
“以後周末沒要來找我。”
“嗯。”
“你要是敢不來——”
“不會。”
清棠回過頭看他。天橋上的路燈照著他的臉,他還是那個樣子,話不多,站在那兒安安靜靜的,但眼睛很亮。
她把手伸過去,他接住了,握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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