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世界一：別在網上曬竹馬23
會在乎、或者難過嗎？
玉璿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會的。
這很刺激啊。
喜歡他用力地吻，喜歡他暖暖的擁抱，也喜歡他亂掉的呼吸聲。
可唯獨沒有嫉妒和占有。
擁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仿佛會給兩人之間加上某種責任的枷鎖。
哪怕是隨口應付了崔恩佑，她也不覺得自己就屬於誰了。
周真堯等待玉璿的答案，有些焦躁，手上的動作無意識加重。
玉璿呼吸一頓，
“堯堯…”
“嗯…”周真堯以為她終於要回答自己了。
不過，她好像天生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
除了知道持續的“注視”能引發好奇，更知道在恰當的時候，用恰當的話語，最大限度地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於是，她微微撅起唇，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當然在乎…”
玉璿往後靠了靠，將 往他手裡送。
“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喜歡的是我，好討厭你…”
“你覺得我不會難過是嗎？覺得我不會在乎嗎？所以才這樣一次次對我…”
控訴又委屈的話語，讓周真堯的心臟又開始抽痛了，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對不起…對不起…”
從後將她緊緊擁住，下巴抵著發頂，聲音低啞，一遍遍地道歉，以為這樣就能抹去她口中的難過。
“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沒處理好，讓你受委屈。”
同時，心底卻悄然升起一絲卑劣的期待。
她是在乎的，對不對？
……
下一秒。
玉璿轉身，先前眼裡那點水汽已然消失。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更何況，不想讓他心裡太舒服。
於是，玉璿湊近他耳邊，
“別說那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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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規矩地滑進他的襯衫下擺。
“我現在不想聽那些。”
“堯堯，我們*吧。”
“……”
周真堯剛剛升起的希冀，僵在了胸腔裡。
他愣住了，忽然想到自己的表姐。
那位從小優秀驕傲的表姐，去年剛結束了短暫的婚姻。離婚的原因，表姐隻說了一句：
“他不在乎我的情緒，在他眼裡我隻是個性工具。我的崩潰，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裝作看不見，逃避衝突和責任。”
當時家族裡不少人都覺得表姐矯情，又沒家暴又沒偷腥。婚姻嘛，哪能要求那麼多心意相通？
可此刻，周真堯真切地理解了表姐那句話裡的絕望。
玉璿在乎他的難過嗎？
不在乎。
她在乎他翻江倒海的心情嗎？
也不在乎。
就好像他的所有情緒，對她而言都是累贅。
她在乎的，隻是她自己舒不舒服，能不能得到即時的快樂。
周真堯以為自己在進行一場關乎真心的交換。
而玉璿，隻想進行一場無關痛癢的享樂。
心是痛的，可是他的身體每一寸血肉，都在背叛他的感情。
他同樣渴望她，即使本身就了解玉璿是怎樣的人。
清醒地痛苦著，又絕望地沉溺著。
玉璿攀著他脖頸，吻他。“堯堯…”
“嗯，在呢…”周真堯縱容著，撫摸著她的長發。
“好喜歡你呀，喜歡你的味道…”
周真堯突然不想再去探究這句“喜歡”究竟有多少真心。
他隻是擁抱她的手臂收得很緊，仿佛要將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以此來確認擁有，放縱著情欲。
他希望她快樂。
即使她可能並不在乎他的快樂。
但還是卑劣地、無可救藥地，希望此刻在自己懷裡的她，是愉悅的，是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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