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述期待地望向我。
我也深情地回望他,說:「你的固執、委屈、隱忍、瓶子、紙殼、銀行卡、紅包、轉賬、現金我照單全收。」
每天說點這種呆萌的話,感覺自己活得特別通透。
忍無可忍,
魏述不再讓我說話了。
指腹壓在我的唇上,片刻,換上了觸感更柔軟的東西。
房間內隻剩交纏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
還有魏述小聲的哀求:
「橋月…橋月…張嘴呀,把舌頭伸出來吧別躲著我呀,求你啦~」
18
某天
朋友好奇問我:「哎,你和魏述是在談嗎?」
我說我也不知道。
朋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夢到哪句說哪句:
「唉,不知道,再看看吧,這樣的關係也不錯啊很可愛。」
朋友再問:「要是他想跟你結婚呢?」
我:「那我會拿韓語跟他說,我說歐巴 정신차려(清醒一點)。」
朋友豎起大拇指:
「終於見到正常的戀愛關係了。」
【魏述番外】
江橋月總是喜歡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
被簇擁站在人群的最中央時,
我偶爾也會望向她。
但江橋月卻很少將目光放在我身上,她總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和其他人不一樣,
是對我完全沒有興趣的一個人呢。
我勾了勾唇。
反而被激發了一點勝負欲。
我一直不覺得自己會被人真心喜歡上。
喜歡什麼呢?
好看的皮囊?還是巧言令色的嘴?
我總是習慣性用玩笑似的調笑掩蓋真實的想法,內裡空蕩蕩的。
表麵溫和實則疏離,
前一秒能溫聲安慰人,後一秒就能毫不留情地拒絕。
在社交關係裡,始終遊刃有餘,又片葉不沾身地處在上位,
是我們這種爛人獲取安全感的一種方式。
忍著惡心回複完一群色欲薰心、圖謀不軌的人。
我偶爾也會望著空氣發呆。
江橋月在做什麼呢?
聚會躲在外麵放空。
意外被她撞見。
我假裝不知道她叫什麼,等她親口告訴我。
這樣我就有理由正大光明認識她了。
後來在便利店碰到她,
原來她也對我的色相感興趣。
我居然不覺得惡心,
反而興奮得顫栗。
卻又有些不安。
我問她,是隻想和我一個人試試,還是其他長得好看的人也可以。
這根本不符合我在外的人設。
可是,她捧著我的臉認真說,隻有我。
……
被真心燙到了。
我慌亂別開眼。
後來她問我,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我知道我很混蛋,
但好朋友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好的關係了。
我和原生家庭的關係很糟糕,未來也不打算結婚。
好朋友對我來說,已經算很親密了。
我覺得我們保持這樣的關係就很好啊,不是很舒服嗎。
可是她好像不這麼想。
她問我喜不喜歡她。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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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耳鳴聲好大。
失控的恐懼感在心底無聲蔓延。
沉默一會兒,我又似是而非地避開話題。
過了幾個月。
她對我說:「我們結束吧。」
大腦的防禦機製強迫我脫口而出傷人的話。
我說完就後悔了,
心臟狂跳,
尖叫——
不是這樣的,不是。
她罵了我一句犯賤。
我觀察了很久,好像沒有傷心的跡象,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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