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予輕咳了一聲，沒空理睬那四個看他笑話的人，最後還是冷靜的低聲說道：“愛德華知道一些，但知道得不全。”
傅斯年靠在一旁，嗤笑了一聲：“我就知道。”
“他知道白塔聖光有代價，知道愛洛娜這些年在做某些‘實驗’，也知道她野心不小。”沈知予看向幾人，聲音冷冽，“但他不知道，或者說，不願意相信，愛洛娜會拿整個帝都做局。”
藍梨輕輕一怔。
雖然她氣惱沈知予的涉險，但聽到一國之主的這些想法，也是不由得愣住和意外。
“他一點都沒察覺到聖光在變弱？”
“察覺到了。”沈知予道，“但愛洛娜給他的解釋，是白塔正在進行一次內部迭代維護，波動都在可控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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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冷笑：“他信了？”
“半信半疑。”沈知予頓了頓，“可他依舊選擇相信她更多一點。”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明知有問題，卻因為多年依賴和習慣性回避，不願意先一步撕開那層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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