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修了無情道,打算殺妻證道。
在下,正是這世間,唯一和他有一腿的大冤種。
我在他的劍鋒比在我喉上時,急忙提議。
“隻殺了我,不能代表你真的無情,可能隻是一狠心的事情。”
“但是,如果你能在旁邊看著我和別人那啥啥的話,那才是當真到了境界。”
“所以……”
師兄裴岸,可能死都想不到,我會有這種建議。
他瞬間寂靜了。
在他寂靜凝視的目光中。
我艱難地說下去。
“其實……我早就覬覦師叔和師弟了。”
“如果你真的想證道,我這兩天就可以去going他們,給你個證的機會。”
他仍然寂靜。
一臉大腦已經停止工作的表情。
我試探著補了一句:“不、不用謝哈?”
……
我這人。
說到做到。
不是我這人花心。
也不是我這人不忠貞。
我幼時全家被抄,自小是在合歡宗裡長大的。
後來,大家發現我是武脈之人,這才送到山門來,讓我回歸正道。
這些年。
我的心萌動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我都忠貞地守住了,沒有背叛裴岸。
這真的很難。
太難了。
尤其是我的師叔和師弟,他倆。
實在是太誘人了。
太讓我饞了。
師叔葉歸涯,清冷出塵,高嶺之花。
隨隨便便一劍的事,就能震懾天下宵小,威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師弟洛遠,張揚熱烈、少年心性。
他本是世家公子,舉手投足都輕衫貴氣,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我,正統合歡宗出身。
每天都在流哈喇子。
鬼知道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
不行。
我不能死。
這倆人我還沒吃到嘴呢。
我死不瞑目啊!
可能是我的邏輯太自洽。
說得太有道理。
竟然說動了裴岸。
讓他打算觀看我的騷操作,來達成證明自己無情的效果。
我於是當機立斷,直接在外衫裡穿了一件堪稱透明破布的東西。
連夜闖進了葉歸涯的門。
好巧不巧。
洛遠也在。
呃……
本來我想一個一個來的。
但是此情此景,我又跟裴岸拍著胸脯打包票了。
如果我這時候轉身就走。
裴岸一定會以為我反悔,直接給我剁了。
我於是硬著頭皮,裝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臉色慘白地下滑著跌去。
洛遠臉色一變,身形快若電光。
他一把扶住我:“師兄,你哪裡不舒服?”
嗯。
看來,今晚,就是你小子了。
我果斷從袖中掏出兩丸從合歡宗裡順出來的猛料。
當著他的麵。
仰頭吞下一顆。
猛料獨特的奇異芬芳撲麵而來。
洛遠一愣:“師兄,你這是……”
我麵不改色地開始胡說八道:“我中了奸計,被迫吃下這種東西,如果不……,那不過兩個時辰,就會經脈逆轉,爆體而亡。”
“師弟,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洛遠的手心滲出冷汗。
“師兄,我……”
我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脖子。
我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
“師弟,你或許不知,我早就對你……”
然後我適時地把剩下的一顆藥,遞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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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誘哄道:“來,吃了吧,我們一起……”
話沒說完。
我手中的藥,忽然被橫斜裡伸過來的一隻手,輕巧拿走。
我:“……?”
我抬頭一看,正是葉歸涯。
咦?
不應當呀。
按照這位高嶺之花的行事風格,看到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應該會立馬起身、拂袖而去才對。
現在……這是什麼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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