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文件夾？包括那幾個活體樣本？"
"日誌顯示3.7G，跟我的項目文件夾大小一致，應該是全部。"
"他知道那是什麼嗎？"
"他在群裡說是'幾段腳本'。"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其微妙的聲音。
介於歎氣和冷笑之間。
"這孩子。"
賀教授說。
"我明天還得去當他答辯的評審。"
"不，老師，他不是去答辯，他是去參加網安創新賽。"
"……參加網安創新賽？用你的病毒樣本？"
"改了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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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教授沉默了。
很長的沉默。
我幾乎能聽到他的血壓在升高。
"蘇棠你聽我說。第一，你現在把服務器日誌、權限記錄全部截圖備份三份。第二，你寫一份情況說明發到我郵箱。第三，我現在聯係學校信安中心和賽事那邊。"
"好。"
"第四——"
他頓了一下。
"你明天答辯正常準備，什麼都別耽誤。你的研究是你的，你的成果誰也拿不走。"
"好。"
"第五，蘇棠。"
"嗯？"
"你研究那個病毒變種的時候，有沒有設置過什麼……自動觸發的預警機製？"
我想了想。
"有。我在C2控製端代碼裡寫了一個蜜罐回調模塊。如果有人在非隔離環境下啟動控製端，會自動向學校信安中心發送一條加密告警。"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味道很複雜。
像是一個老父親看著一個傻兒子往雷區裡衝但也拉不住的那種無力。
"也就是說——"賀教授緩緩地說，"如果他明天在比賽現場運行你的代碼，不僅會在對方內網引發安全警報，你自己寫的那個蜜罐模塊還會主動給學校打報告？"
"……嗯。"
"他是不是連README都沒看？"
"老師，那個文件夾根目錄下有一個紅色加粗的README.md，第一行寫的是'WARNING: 本項目包含具有真實攻擊能力的惡意代碼樣本，僅限在隔離沙箱環境下運行，嚴禁接入任何外部網絡。違者後果自負，本實驗室概不負責。'"
"他沒看。"
"他應該沒看。"
"蘇棠。"
"嗯。"
"你這個師弟，屬於是搶銀行之前連攝像頭都不看的那種。"
"……老師，我們還是想想怎麼阻止他吧。"
"阻止？你打電話他關機，發微信他刪你，我現在給他打他也不一定接。上報賽事方需要走流程，最快也得明天上午。"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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