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沒有否認。
大學四年，我們地下戀四年，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爸爸笑著給周嶼珩倒了杯酒。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不摻和。”
“不過你們放心，給阿渝的嫁妝，隻會比小禾多，不會少。”
“她媽媽和我們一起長大，她的孩子，我們不會虧欠的。”
喉嚨裡像是塞進了一把碎玻璃。
原來這些偏心的話，已經可以拿到明麵上談了。
林渝搖了搖頭，故作為難地開口。
“謝謝乾爸，不過我暫時還不敢考慮這些。”
“剛畢業工作還沒著落，我想先穩定下來。”
“可能會去外地闖蕩闖蕩。”
爸媽聽說她要去外地，立刻焦急起來。
“不行不行！”
“你一個人去外麵多不安全啊。”
“你放心，我已經和你王叔打過招呼了，你畢業直接去他公司上班就行。”
我心臟停了一拍。
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筷子掉落在地上。
半年前秋招開始，我馬不停蹄地找工作。
雖然比不上林渝和周嶼珩這種天資卓越的。
可也憑借努力和實習經驗拿到了大廠的offer。
爸媽知道了以後，格外地反對。
他們希望我留在本地。
爸媽和我承諾，工作的事情已經幫我解決好了。
我也因此天真地拒絕了offer。
可原來，他們想把原本給我安排好的工作，給了林渝？
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
哪怕早已麻木，我還是沒忍住，哽咽地問出了那句話。
“那我呢？”
爸爸沉默了。
林渝掃了一眼他們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懂事地開口。
“沒事的乾爸乾媽，這麼好的機會還是讓小禾去吧。”
“我去外地鍛煉一下也好。”
媽媽看著她懂事的模樣，心疼地紅了眼。
“不行，你要是在外麵有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你媽交代。”
爸爸認同地點了點頭，他偏過頭去不敢看我。
“晞禾性子犟，脾氣大。”
“是該去外麵闖蕩，吃點苦頭，好好磨煉一下性子。”
周嶼珩一邊低頭安慰著林渝，一邊和爸媽保證。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就算是要去外地，我也會陪著林渝一塊去。”
“不會讓她一個人沒依沒靠的。”
心臟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畢業前，我和周嶼珩聊過未來規劃。
我說不想異地戀，懇求他和我去同一個城市。
可他依舊淡漠，毫不留情地駁回了我的請求。
“晞禾，我先是我自己，然後才是你的男朋友。”
“我有我的規劃和未來，你不能以愛要挾。”
他的規劃裡，從來就沒有關於我的選項。
卻有林渝的。
我起身離開了餐桌。
回房間打開電腦。
給之前那家公司發去郵件，表達了我的歉意。
也嘗試著詢問他們是否還有崗位。
hr是個很溫暖的姐姐，我們交談過幾次都很愉快。
她回複得很快。
【之前的崗位我們已經招滿了，但是鑒於你的能力出色，我這邊可以幫你申請海外管培崗。】
【不知道你願意嗎？】
客廳裡喧鬨的笑聲傳來，快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堅定地打下回複：【我願意。】
家裡關於我的東西並不多。
隻用了一個下午，我就收拾好了行李箱。
翻找護照的時候，打落了床頭的相框。
相框碎了一地，夾層裡的手寫信掉落出來。
是我和周嶼珩在一起的那天，他寫給我的手寫信。
他說他有很嚴重的情感漠視，所以可能有些地方會做得不好。
希望我能告訴他，他會慢慢改。
他會改這三個字像是他的免死金牌。
讓我反複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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