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想繼續罵淩清雪。
一來是他低頭瞥了一眼正死死咬住他胸口的淩清雪。
那雙通紅的眼睛濕漉漉的，鼻尖還泛著粉，可憐又倔強。
怪好看的。
他罵不出口。
二來是因為他要真敢再罵一句“母狗”。
他覺得淩清雪能把他胸口的肉活生生啃下來。
他，穹頂大陸第一邪修，渡劫期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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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都沒能想到，自己還能跟自己的千年宿敵打成這樣。
“你瞎嗎？！”
顧淵衝著係統怒吼道：
“趕緊把她弄開啊！”
係統沉默了一瞬，仿佛也在憋笑。
【噗嗤……行。】
一道溫和的斥力緩緩將二人分開。
淩清雪的牙齒從顧淵胸口脫離的瞬間。
“嘶——！”
顧淵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那感覺是一股鑽心的刺痛。
他低頭一看，胸前一圈深深的牙印，滲著血珠，整整齊齊，堪稱藝術品。
“淩清雪……你是不是屬狗的？！”
淩清雪被斥力推到一旁，跌坐在地上。
她眼睛紅潤，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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