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收購這家店的。
他徑直走到蘋果展台前，指著最新款Pro Max，對著銷售員大氣地一揮手：
"這個，來一台。"
淩清雪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那台被顧淵欽點的手機上。
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咀嚼了一下那兩個字：
"蘋果？"
在她一千多年的認知體係裡，"蘋果"是一種長在樹上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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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在凡間集市上見過，也曾被弟子們孝敬過幾次。
眼前這個亮晶晶的金屬方塊，怎麼都跟樹上掛的那種東西扯不上關係。
顧淵微微側過頭，看著她那副認真困惑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他放慢了語速，聲音裡帶著哄小朋友的耐心：
"就是牌子，不能吃嗷。"
語氣輕飄飄的，尾音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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