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沉默了好幾秒，他突然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是為了救我？”
淩清雪偏過頭去，眼神躲閃。
她沒有正麵回答，隻是把手裡那個紙袋又往他懷裡塞了塞，語氣依舊是那副清清淡淡的：
“你得給我付錢。”
他抬頭看了看淩清雪，她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往扶梯的方向走了。
她走得比平時快了一點點，脊背繃得比平時直了一點點。
那兩隻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地磚上，節奏明顯比今早還要急促。
顧淵站在原地，拎著那個粉色紙袋，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快步跟上去，走到她旁邊，側著頭看她。
"淩姐，等等回去，你得穿穿試試。"
淩清雪目光平視前方，腳步沒停：
"為什麼？"
"因為怕不合適。"
顧淵說得理所應當。
"萬一等你要穿著出去尺碼不對，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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