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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牙擠出硬邦邦的一句話：

“對不起先生，我服務不了你。”

說完一扭身就走了，高跟鞋“嗒嗒嗒”地砸在地板上。

像是要把滿腔的惱怒全發泄在腳步裡。

顧淵哪能讓她就這麼走了，他抬腳就跟了出去。

“經理呢？你們大堂經理在哪？”

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很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兩個安保。

他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笑容，語氣客氣中帶著謹慎：

“怎麼了，客人？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

顧淵站定，指了指那名服務員。

“你們這個服務員，很會服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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