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清雪緩緩轉過頭。
目光重新落在葉海天身上。
葉海天：“……”
剛剛還稍微鬆了一口氣的葉海天，臉色瞬間又白了。
淩清雪眯起眼睛。
“他真這麼說？”
顧淵立刻點頭。
“真的！”
“我就是因為他汙蔑你才侮辱他的！”
說完還不忘補一句：
“娘子，我都是為了你啊。”
淩清雪：“……”
她看了看顧淵，最後深吸一口氣。
“行。”
“但是……”
淩清雪伸手指著顧淵，極其認真地說道：
“你可以打他。”
“可以罵他。”
“也可以殺他。”
“就是——”
她停頓了一下。
“別再往他嘴裡吐了。”
“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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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眨了眨眼。
“哦哦。”
淩清雪張了張嘴。
不知道想到什麼，她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
“你要是真喜歡……”
“你朝我這樣……”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淩清雪明顯有些扭捏。
聲音都小了不少。
【哦？！】
顧淵愣住了。
葉海天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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