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溫家那位無疑了!】
【不可能是溫家那位,如果是他,乾嘛是去找鬱初,而不是找溫承烯?】
【興許是走錯了唄。】
直播間議論紛紛。
黑屏的直播並沒有讓觀眾退出,反而越來越多人。
不少觀眾得知這裡的情況,紛紛湧入這裡,就想看看,這直播到底什麼時候恢複。
對於這一切,年年一無所知。
她自以為的鬼鬼祟祟“靠近”,其實早就被溫沉峰的保鏢看在眼裡。
這直播也是保鏢切的。
攝像師被攔在的屋外。
年年卻暢通無阻地進入到了小屋。
“咦?鬱初姨姨和伯伯都不在咩?”
年年剛剛明明有聽見鬱初姨姨的聲音啊!
年年探著小腦袋四下搜尋,她正準備喊人,就聽見溫沉峰低沉又帶著絲絲涼意的聲音:“耍我好玩?”
隨後是鬱初的聲音:“我並沒有想耍你。”
“嗬。”溫沉峰聲音依舊冰冷:“要我聯係方式的是你,說有事要告訴我的是你,說有重要的資料要給我看的也是你,主動約我見麵的依舊是你。”
鬱初沉默地聽著。
溫沉峰垂下眸子,看著麵前這個讓人氣得牙癢癢的女人,冷聲道:“現在,放我鴿子,說不見麵的,還是你!”
溫沉峰麵色沉沉,換做別人,敢這麼耍他玩,現在早不知道去哪吹涼風乞討去了!
唯有她!
真當他是個好脾氣的人嗎?!
鬱初下巴微抬,迎上溫沉峰的目光,輕聲說:“我道歉了。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再道歉一次。”
頓了頓,鬱初往後退了一步,退開和溫沉峰之間過近的距離,說:“溫總要是還覺得不夠,您可以提出要求,無論是書麵道歉,還是要錢,都可以。”
溫沉峰嗤笑:“我缺錢?”
鬱初說:“那您缺的是?”
溫沉峰說:“我要一個解釋。”
鬱初沉默。
溫沉峰又道:“主動聯係我的原因,包括之前說要給我看的什麼資料,現在,都給我。”
鬱初知道溫沉峰有些許的強迫症。
今天要做什麼事情,就一定要完成。
他甚至極度厭惡計劃被改變。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跑來,執行原本和她之間的約定。
鬱初深吸了一口氣,淡淡說:“先前是我對某些事情有誤會,現在誤會弄清楚了,所以就沒必要見麵了。”
“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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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溫沉峰執意要得到答案:“什麼誤會?”
鬱初搖頭:“溫總,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溫沉峰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像是要把人生吞入腹才感到解氣一般。
鬱初被他盯得有點頭皮發麻,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某個大型猛獸盯上的獵物,隻要稍微動彈一下,就被會扼破喉嚨。
窒息的沉默開始蔓延。
整個小屋都很安靜,安靜得可以聽見遠處小狗的叫聲,羊群的奔波,以及從對方胸膛下傳來的,嘭嘭的心跳聲。
鬱初不喜歡這樣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沉默,就在她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溫沉峰終於再度開口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說:“你真以為我若是想查的話,會什麼都查不到嗎?”
鬱初一僵,呼吸停頓幾拍。
她當然知道溫沉峰這句話不是在威脅。
而是實話。
以他的權勢,他若真想知道什麼的話,用不了多久,自己的事情就會樁樁件件的變成白紙黑字,擺在他的書桌上。
鬱初猛然抬頭看他,“你答應過我,好聚好散,互不相乾,你不會再窺探我的隱私,調查我的所有事情!你要說話不算數?”
溫沉峰冷冷地說:“就是因為承諾過,所以我現在才站在這裡,親、自、問、你!”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咬牙切齒。
停頓半秒,溫沉峰不給鬱初說話的機會,再度道:“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
鬱初抿唇,她知道這個男人絕對說到做到。
沉默再次蔓延。
這一次,是溫沉峰在等她解釋。
過往種種回蕩在腦海中,讓鬱初有種把生活過得很糟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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