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卡著指甲。
以前遇到這種事，他總把東西遞給我，讓我幫他弄。
這次他遞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中介遞了把小工具過去，他接下，低聲道謝。
我簽完交接單，站起來整理自己的包。
傅沉忽然問我，房款到了以後，是不是終於能輕鬆一點。
“是。”
我沒有推辭，也沒有說那些錢不重要。
“我不用再替你還房貸，也有錢好好照顧我媽。”
他望著我，眼淚不停地掉。
“我知道，你該拿的。”
中介把鑰匙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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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房從此與我們都沒有關係，他也不能再回來住。
傅沉跟著我走到樓下，說自己暫時搬去母親那裡，已經把能給我的都給了。
說完，他又慌忙補了一句。
“我不是想要回去，我就是......”
他沒能把後半句說出來。
我看著他，等了一會兒。
“我現在真的沒別的了，靜靜。”
他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衣袖，很快又鬆開。
“就想問問，你以後還會不會想起我。”
小區門口有車停下，是表姐來接我。
我向她招了下手，轉回來回答傅沉。
“以後怎樣，我沒想過。”
“今天的事已經辦完了，我要走了。”
他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握著那個拆下來的掛件。
我上車時，聽見他又叫了一聲靜靜。
我關上車門，係好了安全帶。
後來婆婆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傅沉常常整晚睡不著，總翻以前的聊天記錄。
“他現在才知道，你跟他說過那麼多次。”
我把正在看的房屋戶型圖放下。
“讓他找醫生，我幫不了。”
掛斷後，我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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