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見葉凜
“放鬆。”萊恩斯的聲音近乎耳語，“緊張會影響血液成分的微妙平衡，雖然可能很輕微。但對於極致的研究來說，任何變量都值得關注。”
他的手指穩穩地固定著采血管，視線卻黏在了流淌的血液上，癡迷而專注，喃喃自語道：“多麼美麗的色澤，生命最本源的密碼就在其中流淌……看，那些活躍的小東西……”
薑夏強忍著抽回手的衝動，將頭轉向一邊，不去看那令人不適的場景。
她能感覺到萊恩斯的呼吸輕微地拂過她的手臂，他在深深吸氣，像是在捕捉空氣中……她的氣味。
“你的味道，比上次更穩定了，看來訓練效果顯著。”他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唔，底調沒變……蜜意與酒漬果香更濃鬱了，真是獨一無二……”
薑夏沒忍住看過去，發現他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極其明顯的、近乎陶醉的紅暈，仿佛在品嘗絕世佳釀。
薑夏感到一陣惡寒。這比直接的語言冒犯更讓人頭皮發麻。
“分析我的血液就夠了，副所長。我的味道，不在研究協議範圍內。”薑夏冷冷地開口，試圖劃清界限。
萊恩斯眼中的興味更甚：“一切變量都值得記錄，向導小姐。你的血液、精神力、向導素……它們是一個整體，共同構成了‘你’這個奇跡樣本。”
他慢條斯理地抽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孔，動作輕柔。
薑夏按著手臂，站起身，跟他拉開距離。
薑夏：“你該告訴我第一次的分析結果了。”
“初步分析顯示，那種特殊物質具有極高的能量惰性和結構穩定性，卻又能與你的精神力產生完美共鳴，像是……專為你而存在的能量容器和放大器。它或許就是你滿分潛力值的根源。很有意思，不是嗎？它從何而來？如何運作？能否被複製或激發？”萊恩斯的眼神越來越亮，燃燒著科學的狂熱。
薑夏聽完，抬腳就往門口走：“有進一步發現，請按約定告知我。我先告辭了。”她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實驗室多待。
萊恩斯沒有阻攔，隻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午餐最終隻是匆匆喝了一支果味營養液對付過去。
薑夏回到工作室，準備下午的工作。好久沒有這麼規律地上過班，真是有點不習慣。不過下午預約的是葉凜，薑夏有些期待。網聊一個月，薑夏隻要一想到他，就覺得親近了不少。
下午兩點，葉凜準時出現在門口。
他依舊穿著筆挺的軍隊製服，麵容冷峻，挺拔如鬆。但當他看到薑夏時，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瞬間柔和了下來。
“薑向導。”
“葉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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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
一個月的交流，讓他們更熟悉了。
“別向導、隊長的了，我們直接叫對方名字好了。”薑夏把葉凜讓進工作室。
“好。”葉凜溫和地笑了笑，目光快速掃過薑夏，像是在確認她的狀態，“第一天工作，還適應嗎？”
“很好。現在看到你，心情更好了。”薑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現在和葉凜相處，她更多感到的是安心和放鬆。
葉凜的耳尖爬上一抹並不明顯的紅暈。他坐到沙發上，從軍裝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密封好的透明盒子，裡麵是幾塊做工精致的糕點，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後勤部今天特供的，味道還不錯。想著你可能沒時間好好吃飯。”他將盒子遞給她，動作自然。
薑夏驚喜地接過，葉凜就是體貼！她喝完營養液一直覺得不得勁，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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