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奇怪的瓶頸
洛裡斯走後，薑夏找到方雲皎，申請重新做一次檢測。她想知道，自己對精神力提升的感知是否正確，有沒有升級的征兆。
檢測室內，薑夏配合地戴上感應頭盔，躺入掃描艙。柔和的光束掃過，各種傳感器無聲地收集著數據。巨大的光屏上，複雜的數據流飛速滾動。
方雲皎專注地看著屏幕，手指在控製台上快速點動，調取著對比數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方雲皎臉上的輕鬆逐漸被驚訝和困惑所取代。她蹙著眉，反複比對著參數。
“這也太奇怪了。”她停下操作，轉過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薑夏坐起來，有些緊張：“怎麼了？我的精神力出問題了嗎？”
“不，不是出問題。”方雲皎搖搖頭，指著光屏上幾項關鍵數據，“恰恰相反，夏夏，你的精神力增長，非常驚人！”
她調出薑夏剛覺醒時的基礎數據作為對比：
“你看，你的精神力強度，從覺醒時的10000提升到了14000，而通常S級巔峰的數值在13000左右。”
“精神力控製精度，從最初的0.6提升到了0.3！這個數值越小，意味著精度越高。普通S級向導的平均值隻有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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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精神力恢複速度，也比原來快了10%！”
方雲皎相當驚歎：“夏夏，從數據上看，你精神力的總量、質量和控製力都在持續顯著地增長，已經超越了S級巔峰！這速度，塔內從未出現過。而且這種增長幅度，放在任何一個向導身上，都足以引發至少一次小的等級突破了！”
薑夏看著數據，心中滿是困惑：“可是雲皎，我能明顯感受到精神力的提升，卻沒有任何升級的感覺。我觸摸不到任何突破的契機，一點都沒有。”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身體感知和儀器都證明她在變強，但她的直覺，她對更高層次的那扇“門”的感知，卻一片沉寂。
方雲皎的眉頭緊緊鎖起。她來回踱步，陷入思考，自言自語起來。
“不對勁，都超過S級巔峰了，按理說會有一些升級的指引了。而且第一次升級通常不會太困難，哪怕S+，對你來說也不可能是難以逾越的高峰，畢竟你的潛力值是10分滿分。”
“這不符合現有的任何理論。能量積累早已超額，為什麼會無法引發質變？至少也該有一些提示。”
她停下腳步，看向薑夏：“夏夏，你做完深度疏導後，尤其是與高匹配度的哨兵，有感覺到什麼不同嗎？”
薑夏立刻想到了葉凜和洛裡斯，點了點頭：“有。精神鏈接更順暢，反向滋養後，精神力有明顯的增長。”
方雲皎：“沒錯，互動和共鳴能促進增長，這符合高匹配度的特征。但是，為什麼增長的隻有‘量’，卻缺少了關鍵的‘悟’？”
方雲皎沉思良久，最終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挫敗：“對不起，夏夏。現有的理論，無法解釋你這種情況。你的資質太高，以前從未出現過，或許有現在的研究還不知道的東西存在。我給不出準確的答案。”
薑夏的心沉了沉，連方雲皎也不清楚嗎？
方雲皎話鋒一轉：“不過，我們可以請教一下會長。他的視角，總是不太一樣，也許會有不同的見解。”
方雲皎約好沈玄的時間，帶著薑夏去到沈玄的辦公室。
聽完方雲皎詳細的數據彙報和薑夏的描述後，沈玄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數據增長而境界停滯，這種情況，在以前並非沒有先例。通常不是因為積累不足，而是升級路徑遇到了某種係統性的瓶頸，缺少一個關鍵的觸發條件。”
他看向薑夏：“我記得你的血液樣本中，含有一種特殊物質。萊恩斯·海森伯格一直在負責這項研究。那種物質，似乎與你的潛力值有密切關聯。”
他停頓了一下，詢問道：“如果你同意，或許可以請萊恩斯將他目前非涉密的研究發現共享過來，說不定有有用的線索。當然，這取決於你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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