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十個人,全部分散到這半條街上,給本少爺當迎賓和護院!”
“誰要是敢偷懶,或者嚇跑了我的客人……”
晏歲安轉頭看了趙管家一眼,笑眯眯地說:“老趙,你們軍中處理逃兵,一般是怎麼弄的來著?”
趙管家配合地冷笑了一聲,露出森白的牙齒。
“回姑爺,先挑斷腳筋,再倒吊在城門上曬成人乾!”
刀疤劉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我們乾!我們乾!晏大少爺您放心,今天這半條街的治安,我們包了!”
於是,詭異、搞笑的一幕在京城東街上演了。
平日裡橫行霸道的地痞流氓,此刻全都憋屈地係著碎花圍裙。
他們努力地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站在火鍋店門口,對著每一個路過的百姓點頭哈腰。
“客官裡麵請!客官您慢走!”
這場奇葩的鬨劇,不僅沒有攪黃晏歲安的生意,反而成了一波絕妙的免費廣告。
百姓們驚奇地發現,這“天下第一鍋”不僅味道霸道,後台更是硬得嚇人!
連地痞流氓都在這裡乖乖當狗,那來這裡吃飯,絕對是安全的!
大門內。
晏歲安端著酒碗,豪邁地轉向大堂裡的一百多個老兵。
他知道,剛才老兵們是看在楚驚霜的麵子上才來撐腰的。
但他要的,不僅是給麵子,他要的是這群老兵徹底歸心!
晏歲安認真地舉起酒碗,聲音響徹大堂。
“兄弟們!今天多謝大家來給我晏歲安撐這個場子!”
晏歲安仰起頭,將碗裡的烈酒豪爽地一飲而儘。
“我晏歲安是個吃軟飯的,我承認!”
晏歲安毫不避諱地大聲說道,反而透著一股坦蕩的光明磊落。
“但是,我吃的是你們楚將軍的軟飯!”
“你們將軍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也就是你們楚家軍的錢!”
晏歲安霸氣地將酒碗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
“從今天起,這家‘天下第一鍋’,就是咱們楚家軍的第二食堂!”
晏歲安指著那三口巨大的紅油鍋底。
“以後隻要兄弟們輪休,隨時來吃!全場免單!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隻要我晏歲安有一口乾的,就絕不讓兄弟們喝稀的!”
粗俗、接地氣的話語。
卻比任何冠冕堂皇的空頭支票,都更具有恐怖的殺傷力。
老兵們都是些耿直的糙漢子。
他們看著晏歲安那張毫無世家公子架子、甚至透著幾分江湖義氣的臉。
再聞著鍋裡那霸道、勾人的肉香。
所有老兵的眼眶,都不由自主地紅了。
這幾年,楚家軍過得太苦了。
朝廷克扣軍餉,將軍四處求人。
從來沒有人,敢在京城這繁華的街頭,如此理直氣壯地把他們當成自己人!
如此霸道地,說要包了他們的夥食!
“好!!!”
趙管家激動地大吼了一聲,僅剩的左手死死地舉起酒碗。
“姑爺霸氣!敬姑爺!”
“敬姑爺!!”
一百多個老兵整齊地舉起酒碗,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從這一刻起。
這群高傲、隻認死理的老兵,在心裡徹底承認了晏歲安這位“嬌客”的地位。
誰敢動晏歲安,就是動他們楚家軍的錢袋子,就是動他們的飯碗!
接下來的三天。
狂熱的火鍋風暴,徹底席卷了整個京城。
晏歲安的“饑餓營銷”和“氣味營銷”取得了恐怖的成效。
那條新奇的“曲水流觴”水渠,更是成了京城達官貴人們追捧的風雅之事。
一邊吃著刺激、霸道的紅油火鍋,一邊從水渠上漂流的精致小船裡拿取食材。
這種解壓、新穎的用餐體驗,讓古代人徹底上頭了!
甚至連平時矜持的深閨小姐,都忍不住戴著麵紗,偷偷排隊來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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