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怎麼可能是小！”
“真的是小！”
小惡鬼笑著把桌子上的錢全都攬過來，塞進荷包裡。裝不下的就塞進鞋子，袖子裡。
小春如夢初醒：“你、你贏了？”
桌上的人不解氣：“再來一局！老子不信，還贏不了一個小丫頭。”
小惡鬼卻沒有興趣，去了下一桌。
穩贏的遊戲，一局就夠了，第二局就無聊了。
第二局。
小惡鬼指了指小春：“我的賭注，還是她。”
小春剛緩過來的臉，再次雪白。
第三局。
小惡鬼指了指小春：“還是她。”
小春蒼白著臉，麻木地擠出一抹笑。
第五局。
小春主動：“我是賭注。”
第七局。
小春麵色紅潤地幫著收銀子：“小惡鬼，你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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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
小惡鬼橫掃賭場，贏得盆滿缽滿。
賭場一雙雙輸得通紅的眼睛全都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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