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村落更少,當晚隻能宿在車裡,為了以防萬一,必須有人守夜。
老太太不發瘋的時候非常謙和好相處,不好意思總讓倆年輕人守夜,說什麼也要參與進去,隻好讓她和秦臻一起守前半夜。
夜裡沒事,有了新的娛樂的僵屍把高數書扔的遠遠的,用新繳獲的手電筒看起小說,老太太沒事,湊過去一起看了起來。
小混混隨身帶著的娛樂書籍能有什麼好看的?
看著看著,兩位女士小聲嘀咕起來。
“怎麼看的我這麼不舒服?小江姑娘,你還有別的書嗎?”
“高數要、要嗎?”
“……老太太也沒那麼愛學習。”
條件有限,隻能忍受著不適繼續看。窸窸窣窣一陣翻書聲後,她倆又開始了。
“看不下去了……老太太我一把年紀了,不想遭這罪,還是把高數給我吧。”
“我以前很、很多書,都怪香香,說對腦、腦子不好,給我扔、扔了。”
“都有什麼書?”
僵屍一一報來,老太太聽後搖頭,問:“太平淡了,有沒有刺激點的?”
“哪種刺激?”
“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就是一個不願意,一個強行占有……哦對,叫強取豪……”
“院士,您在車上說想起來了,是想起了什麼?”傅七突然開口打斷了老太太。
不打斷不行,僵屍學習能力太強,香香害怕。
兩位女士本來以為他睡著了,在偷偷摸摸說話,一聽他醒著,就不遮掩聲音了。
老太太說:“我想起來在哪裡看見過DF標誌的醫療機構了。”
消息來的猝不及防,秦臻清楚感受到傅七的身軀瞬間緊繃了起來,她歪頭看去,被傅七察覺,他又很快放鬆。
這是那些A國人不顧喪屍病毒的可怕,千裡迢迢在我國翻山涉水尋找東西的真相,也是他們死纏著傅七的根本原因,隻有弄清這些,才能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
這項任務持續了好幾年,是秦臻入隊之前就有的,她知道的不多,也不怎麼關心,但那些A國人對著她開過槍,多少算是她的仇人,她也偏過臉仔細聽了起來。
江院士緩緩說道:“那家是一家慈善醫院,叫海音,海音慈善醫院,三十多年前……不,有四十多年了,那時候我經常去那家醫院,我有個朋友在那裡接受治療……”
“你朋友是不是,坐、坐你的車,摔、摔傷了,才住院?”
老太太說:“不是,那時候我二十歲左右,駕照已經吊銷了。”
“……”僵屍納悶,“你怎麼好意思,這、這麼淡定,說出來呀?”
老太太哈哈大笑。
深夜狹小的車廂裡,氣氛本來是有點凝重的,被她倆這麼一問一答地說了幾句,沉重氛圍蕩然無存,傅七也跟著笑起來。
笑了會兒,老太太低聲解釋:“其實是我姑婆退休後被聘請過去坐鎮,我是醫學生,有事沒事就往那裡跑,跟著學習一點東西,時間久了,就認識了些患者,慢慢處成了朋友。”
行吧。
秦臻點頭,讓傅七問問題。
傅七:“醫院叫海音,和DF有什麼關係?”
“就是因為關係不大,我才一直沒記起來嘛。”江院士說,“那家慈善醫院是外國人出資的,我聽姑婆說過,DF好像是他們的什麼標誌……太久了,我不記得具體情況了。”
“這家醫院在哪裡?”傅七問。
江院士回憶了會兒,說:“街道名字不記得了,位置……在我老家一中旁邊,和學校西門隻隔了一條林蔭大道……對,每年暑假前後,林蔭道兩旁的合歡花全都開了,那幾年我經常去醫院找我姑婆、我生病的朋友,每次騎著自行車從合歡花街道上穿過,都覺得自己是小說女主角……”
說著她笑了起來,眼神柔和又遙遠,像是在懷念那段回不去的青蔥歲月,和那些被時光塵封的美好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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