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的地域不公，研究過"冒籍"現象背後的階層固化和製度漏洞，也了解那些為了一個開封戶籍傾家蕩產的寒門子弟。
可紙上寫一百遍，不如親眼看見一院子的人擠在浴室院裡圍著蘇軾蘇轍轉的時候，那種"我就是開封人"的理直氣壯來得刺眼。
趙明雪見她一直不說話，湊過來問："你在想什麼？"
"在想蘇娘子她們要是回眉山去考，能不能拿到解試名額。"
趙明雪腳步一頓，臉色有些複雜："這話……也就你敢說。"
"我不是要貶低她們。"沈槐安搖了搖頭，"蘇娘子的才學我是真佩服的。回眉山考她未必考不上，隻是多費些周折罷了。可這世上有很多人，沒有她那樣的才學，也沒有她那樣的家底，就隻能被卡在原籍出不來。"
趙明雪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其實……我堂姐當初也是冒籍進來的。我們趙家本是江南人，後來我大伯在開封買了宅子落了戶，才把我堂姐的籍貫遷過來。她若在老家考，怕是連鄉試都過不了。"
沈槐安看了她一眼，沒有評價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在城門口分開，趙明雪回太學，沈槐安往侯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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