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從來不允許我來這種地方。
“男的。”
女人臉上閃過失望，“這麼好的一個小美人兒怎麼就喜歡一群臭男人呢。”
女人領我到了樓上包廂，然後拍了拍手，一群美男子排著隊走了進來，整整齊齊地站在我麵前。
我咽了咽口水。
女人笑著走到我身邊，“看看喜歡哪個？”
我看了一圈，好糾結，好難選。
女人看我遲遲不做選擇，問道：“是不是沒有喜歡的？要沒有喜歡的我們換下一批。”
“不用。”我指著最後一個，把腦袋低得很深的人，說，“就他了。”
那人微微一怔，像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選中。
“他？”女人道：“這人恐怕伺候不好你，要不，要不換一個，比他好看，會伺候人的多的是。”
“不用了，就他了。”
女人猶豫了片刻，答應了我，走之前瞪了那人一眼，在他耳邊說了聲，“好好表現，不然有你好看的。”
聲音雖然很輕，但還是落入了我的耳中。
房間裡隻剩我和他兩個人，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嶼，嶼風。”
我打量著他，少年看上去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是你的真名嗎？”
我當時隻是隨口一問，在這個地方很少有人用自己的真名。
“是真名。”
我停頓了一下，沒有再多問，畢竟我今天來這裡是有正事要乾的。
我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床，“過來坐。”
嶼風瞬間羞紅了臉，把頭埋得更深了，手不斷揉搓著衣角。
看他這個樣子像是從來沒接過客。
他這個樣子更加勾起了我的興致。
我又說了一遍，“過來，坐下。”
嶼風像是怕我生氣，慢慢地向我這裡挪動過來，然後坐在我旁邊。
他背挺得很直，很害羞，又很拘謹。
我拿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著他。
眉眼濃密，五官精致，眼裡帶了些淡淡的憂愁。
似乎還有些激動和喜悅，不過隻是一閃而過。
總之長得很好看。
我捏著他的下巴慢慢湊近他。
嶼風的整張臉都燒紅了，耳根、脖子也變得通紅。
我吻了上去，嶼風像是僵住了。
少年的吻技十分青澀，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隻能按在床上抓住床單。
我慢慢鬆開他，“你，第一次？”
嶼風低下頭，眼神躲避與她視線相對，臉頰紅得厲害，“嗯。”
他抬手時我注意到了他胳膊上的傷痕，皺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嶼風趕緊掩蓋住，“沒，沒事，就是之前他們讓我去接客，我不願意，他們就打我。”
我捂住臉，打消了腦子裡齷齪的想法，孩子都這麼可憐了，我不能再強迫他乾那樣的事情了。
如果那麼做就太不是人了。
“要不今晚就算了吧。”
嶼風道：“如果今晚你就這麼走了，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走到旁邊的桌子前坐下，“我不走，我在這裡呆到天亮，你可以在床上休息會兒。”
嶼風握緊了拳頭，“你是嫌棄我嗎？”
“啊？我沒有啊，你不是不願意接客嗎？”
“我現在願意了，反正這是早晚的事，你要不嫌棄，今晚就讓我服侍你吧。”
“可你身上還有傷？”
“小傷，不妨礙。”
我想了想，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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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棄我。”
“沒有，你要真不願意不用強迫自己。”
“你還是嫌棄我。”
“沒有，我隻是覺得......”
“你就是嫌棄我。”
“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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