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頰，“序白，你這臉是......”
蕭序白看了我一眼，我心虛地把臉撇到一邊。
蕭序白笑著解釋道：“早上，有蚊子落在我的臉上，然後一不小心，給了自己一巴掌。”
蕭母疑惑，“這剛剛初春，怎麼會有蚊子呢？”
“蚊子嘛，有那麼一兩隻，也不奇怪。”
“確實。”蕭母點點頭，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蕭母道：“序白，今兒是上元節，夜裡有花燈，可以帶眠眠好好去玩一玩。”
蕭序白：“兒子正有此打算。”
13
我和蕭序白乘坐馬車來到了京城最繁華的集市。
整個街道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我身著一身紅色的齊胸襦裙。
明豔張揚。
我素來喜愛豔麗的顏色，但當下流行素雅之色，平時身著大紅大紫，會被人說成俗。
儘管喜歡，但我也隻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穿。
我掀開轎簾，起身要下車。
蕭序白伸手要扶我。
我沒有理他，徑直自己跳了下去。
笑話，我需要人扶嗎？
我平時可是騎馬的，要不是考慮到他這個文弱書生，我才不坐轎子。
蕭序白隻是笑了笑，收回舉在半空中的手。
我瞪了他一眼，“笑屁。”
蕭序白緊抿了一下嘴，“不笑了，不笑了，眠眠，我們先去哪裡？”
我把拳頭舉在他麵前，“你再叫這麼惡心試試。”
“前麵有花燈，我們去看看。”
蕭序白怕我真的揍他，趕緊轉移話題。
街道上都是人流，蕭序白一直拉著我的胳膊，生怕我被擠跑了。
可在這熱鬨喧囂背後，卻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蕭序白看我眉眼緊皺，低頭在我耳邊，問道：“今天你這是怎麼了？不開心嗎？”
我搖頭，“沒有。”
我心想，就你那缺根筋的腦子，說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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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序白不知道何時買了根糖葫蘆，舉在我麵前，“眠眠，你嘗嘗這個，甜的，吃了就開心了。”
我拿過糖葫蘆，咬了一口，“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你拿這個來哄我。”
蕭序白揉了揉我的眉頭，“出來玩就開心點兒，別總皺著眉。”
我抬頭看向他。
這時煙花突然在夜空中炸開，所有人都被那份絢爛奪走了目光。
隻有我們看著彼此。
那雙眼睛很清澈，很明亮，很乾淨。
煙花轉瞬即逝。
直到蕭序白拉了我一把，我才回過神來。
蕭序白在我耳邊，道：“小心撞到。”
我把他的手甩開，“要你管。”
我朝前走去，蕭序白默默跟在我的後麵。
我來到猜燈謎這裡，一扭頭，發現蕭序白這貨不見了。
我無奈歎了口氣，真他媽的不讓人省心。
我原路返回，又找了好幾圈，硬是沒見到蕭序白的身影。
看著這來來往往的人群，我有些心急了。
前段時間就遭遇過埋伏，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發現蕭序白這貨不是壞，而是二。
讓他死，倒不至於吧。
15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恍惚間看到了蘇婉的身影。
我感覺事有蹊蹺，就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來到一家酒樓。
蘇婉進了二樓的一間房間。
我透過門縫兒往裡看，蕭序白果然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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