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命還重，真到了要丟的時候，先惦記的卻是我以後還有沒有地方躺著。
封驍在旁邊聽得嘖了一聲，滿臉譏諷。
“真感人。”
“不過師父，簽之前還差一道程序。”
他抬起手，點了點四周那些圍觀的群豪和公證人，隨後又看向我。
“讓您這位女兒，把盛家的牌匾親手撿起來，再送去我們八家武館門口。”
“以後誰看見這塊匾，都該明白誰輸誰贏。”
爹猛地抬頭，眼神一下冷了。
“封驍，你別太過。”
封驍卻半點不收斂。
“輸了還想留臉麵，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說完，旁邊立刻有人把那塊碎掉的牌匾拎起來，朝我腳下扔了過來。
木頭刮著地板滑過來，重重撞在我腳踝上。
王媽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扶我。
“小姐，腳疼不疼？”
我沒理她，隻是蹲下去，把那塊牌匾翻了個麵。
木牌已經裂成兩半，上麵爹親手題的字，被鞋底踩得發花。
我拿袖口擦了兩下。
鞋印還在，沒擦乾淨。
封驍見我一直不說話，以為我真被嚇住了，語氣越發輕蔑。
“怎麼，不會哭了？”
“剛才不是還嬌氣得很麼。”
我把牌匾輕輕放到一邊，這才慢慢起身，看向他。
“你們八家，今天都到齊了？”
封驍挑了下眉，似笑非笑。
“怎麼，怕以後找不著門去送牌匾？”
我搖了下頭。
“不是這個。”
說著，我彎腰把腳邊那副護手撿起來，捏了兩下就皺了眉。
太大，皮子也硬。
我嫌棄地看了一眼，隨口道：“我隻是先確認清楚，免得一會兒少算一家。”
這句話一落，四周忽然靜了。
爹掙紮著想起身，被我抬手按了回去。
“爹，你腰別動，很快就好。”
他像是沒反應過來，盯著我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沒答，隻把那副護手隨手扔回封驍懷裡。
“這個不順手，給我拿輕一點的纏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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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驍臉上的笑，這才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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