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估計應該有幾百兩。
“陳大人真是太客氣,這怎麼使得……”
嘴上說著使不得,手上比誰都快,魯公公接了銀子笑道:“陳大人愛民如子,收容諸多災民真是辛苦了,回去雜家一定向皇上多美言幾句。”
陳雲州笑嗬嗬地點頭:“謝公公吉言,等陳某進京,再去拜訪公公,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吃酒,魯公公可一定要賞光啊。”
魯公公看著陳雲州年輕得過分的麵龐,又想到對方這段時間妥帖的照顧,覺得這人真是前途無量又辦事妥帖,有心交好,便道:“一定一定,雜家在京城等著陳大人。”
做戲做全套,次日清晨,天不亮,陳雲州和鄭深還帶人親自送魯公公。
出城走了一段,太陽高高掛起,時間不早了,魯公公朝陳雲州拱手道:“陳大人,鄭先生,請留步。雜家盼著大人高升,京城再聚。”
陳雲州隨即停下了腳步,拱手笑道:“既如此,那我就不送了,魯公公,一路順風。”
魯公公看著陳雲州和鄭深,還有點舍不得:“好,雜家走了,後會有期。”
陳雲州和鄭深站在路邊,靜靜地目送魯公公的馬車遠去。
不多時,一輛車跟魯公公的馬車擦肩而過,向他們這邊駛來,最後停在了陳雲州麵前,緊接著裡麵鑽出來一張熟悉的臉。
“陳大人,鄭先生,你們怎麼在此?送客嗎?”
陳雲州見是吳炎,拱了拱手:“原來是吳大人,送京城來的魯公公。”
“京城……可是皇上嘉獎了陳大人?”吳炎激動地問道。
鄭深歎氣:“嘉獎沒有,任務倒是有。我家大人上奏懇請今年少繳兩成的田賦,一是給受災百姓減免一部分田賦,二是作為賑災糧發給災民。誰料朝廷非但沒允許,還派了這位魯公公過來催促。”
吳炎臉上的笑容凝住:“那……慶川府送過來的糧食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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