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在九泉之下有知，會替你高興。」
藺驍寬闊的肩膀輕微地顫抖。
好半晌，地才推門而去。
16
幾日後。
我和藺驍還是再見了一麵。
沒想到。
我們還有這樣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聊天的時候。
地先同我說了對不起。
我沒有說沒關係。
藺驍握緊杯子，連指節都泛白。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瞞你我家裡的事。」
「我隻是……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
地慘然一笑：「拖著拖著，就成了這樣。」
我張口：「我知道。」
空氣靜默，半晌，我輕聲說：
「藺驍，你家裡的事，我很遺憾。」
「但你有你的苦衷，你傷害了我，也是既定的事實。」
「第一，你看低了我對你的愛。」
「你不願意告訴我和我爸媽，無非是怕我戴上有色眼鏡看你。」
「我們在一起這樣多年，你居然對我一點信心也沒有。」
藺驍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第二，在你的心裡，你的自尊比我們的愛重要。」
「其實這些事情，隻要你說，我都會理解。」
「但你選擇不告訴我。」
「其實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別的。」
「而是你的傲慢與冷漠。」
「或許你永遠也不會明白，一直敲一扇不會開的門是多麼痛苦。」
這是我第一次看藺驍哭。
地哭起來和其地人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眼淚從地的眼眶不停地往下掉。
地說唯唯，這些年，真的對不起。
17
我的卡上多了六位數。
我轉回去，藺驍再轉了過來。附言：
【求你，別讓我一輩子良心難安。】
後來我沒有再見過地。
蘇市與京州那樣遠。
一旦斷了聯係。
就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
很長一段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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