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是外包公司負責的。”
事情陷入了僵局。
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者，沒有證據。
辦公室裡開始有人公開表達不滿：
“周經理，差不多得了，大家還要工作呢。”
“就是，一個破手機，至於耽誤這麼多人時間嗎？”
“警察同誌，我看這就是個誤會，你們忙去吧。”
那兩個建議分我訂單的同事聲音最大。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不是一個人乾的，這是一個默契的共謀。
有人執行，有人掩護，有人打圓場，有人轉移視線。
在這個四十人的辦公室裡，我是一個人麵對三十九個人。
女警察站起身：“既然這樣，我們先回所裡立案。周先生，如果手機找到了，請及時聯係我們。如果有人願意提供線索，也可以打我們的電話。”
他們留下聯係方式，準備離開。
王總長舒一口氣，滿臉堆笑地送警察出門。
就在警察走到辦公室門口時，我做了個決定。
“警察同誌，請稍等。”我說，“我記得我的手機有查找功能，隻要SIM卡還在用，就能定位。”
王總的笑容凝固了。
其實我撒了個小謊。
我的手機確實有查找功能，但前提是開機並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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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手機被關機了，理論上無法定位。
但我說這句話時，眼睛緊緊盯著辦公室裡的每一個人。
我想看看，誰會露出破綻。
果然，小劉的手抖了一下，手中的文件散落在地上。
他慌忙蹲下收拾，但那個瞬間的慌亂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男警察說：“那試試看。”
我借了同事的電腦，登錄我的蘋果賬戶。
查找功能顯示設備離線，最後在線時間是今天上午9點28分，位置就在公司辦公樓。
“最後信號是在這裡。”我指著地圖，“然後就被關機了。”
女警察看向辦公室眾人：“手機是在這裡被關機的。也就是說，拿手機的人很可能還在這裡。”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老趙突然開口：“周勇，你什麼意思？懷疑是我們中的人偷了你手機？”
“我沒有懷疑任何人，”我平靜地說，“我隻是陳述事實。手機最後在這裡，然後被關機。拿走手機的人，要麼還在公司，要麼剛剛離開不久。”
“夠了！”王總突然提高聲音，“周勇，你非要鬨得雞犬不寧嗎？我說了，公司賠你一個新手機！最新款的iPhone，行不行？”
“王總，這不是手機的問題。”我轉向他，“如果今天有人可以隨便拿走我的手機而不受懲罰，明天就可以拿走公司的機密文件，拿走客戶的資料。這是原則問題。”
我說得義正辭嚴，但實際上，我心裡清楚，今天這事不可能有結果了。
沒有監控，沒有人證，警察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手機搜查每個人。
但我必須把這場戲演到底。
因為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我要讓那個拿走我手機的人，在今後的每一天都提心吊膽。
警察最終離開了，承諾會繼續調查，但暗示如果沒有新證據，案件可能無法推進。
王總把我叫到辦公室，關上門。
“周勇，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給公司造成多壞的影響？”他拍著桌子，“警察都來了！傳出去客戶怎麼想？同行怎麼笑我們？”
“王總，我的手機在公司被偷，這是公司安全管理的問題。如果傳出去，應該擔心的是公司形象，而不是我這個受害者。”
王總被我噎得說不出話，狠狠地瞪著我：“我警告你，別再鬨了！手機公司會賠你，但如果你再搞事，別怪我不客氣！”
“王總，您是不是知道誰拿了我的手機？”我突然問。
他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你胡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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