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心安理得地使喚他。
放學路上，我碰到他。
他什麼都沒背，一身輕鬆。
而我撐著傘、背著略沉的書包、左手還抱著水杯。
於是我自然而然地喊住了他：「粱祈。」
他瞥我一眼。
我把傘、書包、還有水杯都遞給他：「幫我拿一下，我係鞋帶。」
粱祈拒絕得乾脆利落：「不拿。」
我不滿地看他。
「不是，你這什麼表情？」粱祈振振有辭，「我憑什麼幫你拿？你不會放地上啊。」
兩分鐘後。
粱祈肩上是我的書包，一手撐著傘，一手拿著我的水杯，十分不耐煩地催我：「係好沒有？係好了趕快把你的東西拿走。」
我係好鞋帶，站起來，絲毫沒有接過東西的打算：「好了，走吧。」
粱祈：「？」
粱祈氣笑了：「溫榛，你就不怕我把你東西全扔了？」
陽光照射在我臉上，我皺了皺眉。
我停下來，看他。
梁祈以為我怕了。
然而我說：「傘往那邊斜一點，陽光都曬到我了。」
「你好笨啊，傘要朝太陽在的方向傾才對，你不知道嗎？」
粱祈：「？」
05
和梁祈相處了大半年後，我自認為我已經完全了解了他的使用方法。
那就是他臉多臭都不用管，使喚就完事了！
我讓他不準去網吧，晚上陪我回家，他不肯。
放學的時候，我果然沒看到他的身影。
然而剛出校門，就看到他懶懶散散地靠在校門口。
我從他麵前走過去後，他才起身，漫不經心地跟在我後麵。
我前一天晚上跟他說，我明天早上想吃最近很火的那家麵包店的三明治。
他渾身寫滿拒絕：「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我是不會幫你買的。」
但第二天早上到教室時，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三明治和豆漿。
諸如此類，還有很多。
就這樣，我本來不太習慣的轉學生活也逐漸如魚得水起來。
然而在我使喚粱祈使喚得越來越得心應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有天上學路上，校花碰上了我和粱祈。
那時候我正和往常一樣指揮他：「傘再往右邊歪歪！」
粱祈冷著臉，但還是把傘調整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
我滿意了，又說：「晚上你等我回去，我要去書店買輔導書，很重，你幫我抱回去。」
粱祈又拒絕我：「沒空，約好了打球。」
我立馬說：「打球又不要打一晚上，你先打，我到時候聯係你，你再來找我就好。」
粱祈：「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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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從他手裡拿過我的書包，「就送到這裡吧，不用送了，我去上課了。你也好好聽課吧，不然每次都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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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祈：「？」
我自己走了，還沒到教室，就被校花一把撈到角落。
她一臉見鬼了的表情：「你和粱祈一起來的？」
我點點頭。
她不死心，又問：「他給你撐傘？給你拿書包？給你拎早餐？」
我：「對啊。」
「怎麼會這樣？」校花眼睛瞪得像銅鈴，十分崩潰又疑惑，「不可能啊！他怎麼會幫你做這些事？」
這下輪到我疑惑了：「為什麼不可能？不是你說他喜歡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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