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補充：「也不準收溫柔學妹遞的水！」
梁祈：「什麼學妹？」
我不滿地譴責他：「裝什麼！」
「真不記得。」他神情認真，「不管哪個學妹，我沒收過別人遞過來的水。」
我：「真的？」
他：「真的。」
我：「好吧。」
他試探著問：「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得寸進尺：「那我明天要吃炸雞。」
「……」他無語幾秒，「明天燒退了給你買。」
雖然他好像還有很大的改正空間，但好在我很有耐心，也很大度，所以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於是我說：「那好吧。」
12
下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我拉著梁祈蹲守在練佳佳的必經之路上。
我問粱祈：「交代你的事你都記住了吧！」
「放心吧。」粱祈說，「你已經拉著我排練了一個星期了，台詞我都滾瓜爛熟了。」
我點點頭：「那就好。」
等了十多分鐘，練佳佳出現了。
和她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我立馬用胳膊懟了懟粱祈：「快快快，開始了！」
粱祈立馬：「收到。」
接下來，他完成了幫我戴手套、係圍巾、提書包、把買好的豆漿插上吸管後送到我嘴邊的一係列動作。
我喝了一口，故意十分誇張地嫌棄：「今天的豆漿怎麼有點冷了！我不要了！」
粱祈十分乖巧地認錯：「對不起，我等下重新買過。」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把練佳佳震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我裝作剛看見練佳佳，無比浮誇地捂了下嘴巴：「哎呀，佳佳，好巧啊。」
「粱祈要去給我買早餐，我都說了不用了，他硬要去，說怕我早餐吃不好沒精力學習。算了算了，隨他吧。對了，要不要給你也帶一份？」
「……」練佳佳婉拒了，「他買的，我吃完還有活著的風險嗎？」
「好吧，不要就不要了。」我繼續浮誇，「哎呀，怎麼辦呀，看他好像很喜歡我呢嘿嘿，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練佳佳：「……」
我乘勝追擊：「對了，你和賀裕怎麼樣了啊？不會還毫無進展吧哈哈。」
練佳佳扭頭就走。
我瞬身舒暢了。
大獲全勝！大快人心！
粱祈向我邀功：「我剛剛表現得怎麼樣？」
我表示認可。
他說：「那你下周記得來看我的球賽。」
他之前邀了我好幾次去看他打球，我都沒去。
球賽很吵，我又看不懂，不如在教室多做幾道題。
但看在這次他表現得很好的份上，我還是去了。
果然很吵。
粱祈一上場，更吵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偷偷溜走的時候，忽然聽到斜後方傳來的討論聲：
「去送吧，雖然粱祈上次沒收你的水，萬一這次就收了呢！」
「對呀，加油！衝！」
「哎哎哎，不對，等等！粱祈好像走過來了！」
我鬼鬼祟祟地往身後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溫柔學妹。
我：「！」
剛把頭轉回來，粱祈就站在我麵前了。
兩側的起哄聲震耳欲聾，但我卻清晰地聽見了我的心跳聲。
他伸出手。
我：「？」
粱祈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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