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陽台的落地窗，在客廳裡灑下一片金黃。
家裡一如既往地安靜。
直到早上九點，媽媽穿著絲綢睡衣，打著哈欠從主臥走出來。
“老江，小洵還沒起？”
爸爸坐在餐桌前，翻著早報，頭也沒抬。
“不知道。這小子最近脾氣見長，估計還在屋裡生悶氣呢。”
媽媽皺了皺眉，走到儲物間門口，敲了敲門板。
“江洵！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吃早飯？”
“你弟弟的貓砂盆馬上就要送來了，你把桌子收了沒有？”
裡麵沒有聲音。
媽媽有些不悅，直接扭動門把手，推開了門。
房間裡光線昏暗，隻有一絲光從門縫裡漏進去。
折疊床上的被子疊得很整齊。
折疊書桌依然靠牆放著，沒有收起來。
但是桌子上空蕩蕩的，那台舊筆記本電腦不見了。
媽媽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客廳。
“老江，小洵不在屋裡。出去了？”
爸爸翻過一頁報紙。
“可能去買早餐了吧。這孩子就是軸，餓一頓就受不了了。”
正說著，姐姐江知晚打著哈欠從房間出來。
“媽，我餓了，有吃的沒？”
媽媽從廚房端出幾根油條和豆漿。
“小洵出去了，估計是去買吃的。你先湊合吃點。”
江知晚撇撇嘴。
“他能去哪？估計是昨天嶼白借了他的破無事牌，心裡不平衡，跑哪個同學家訴苦去了吧。”
這時候，弟弟林嶼白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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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子上還掛著那個翠綠的無事牌，襯得他氣色極好。
“媽，貓砂盆送來了嗎？”
“快了快了。別管你哥了，他那人就是小家子氣，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就在這時，家裡的座機突然響了。
這個號碼平時隻有親戚和學校老師知道。
媽媽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激動到有些顫抖的男聲。
“請問是江洵同學的家長嗎？我是江洵的班主任，王老師！”
媽媽一頭霧水。
“王老師啊，怎麼了？小洵沒在學校惹事吧？”
王老師在電話裡大笑起來。
“惹事？林女士，您開什麼玩笑！我這是來報喜的！”
“江洵考了712分！全省理科狀元！”
“清華和北大的招生辦連夜就給我打電話了，要搶人呢！”
“你們家長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小洵呢？讓他接電話！”
媽媽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她握著話筒的手猛地一緊，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說什麼？狀元？”
坐在餐桌前的爸爸猛地抬起頭，報紙掉在地上。
江知晚手裡的半根油條也停在了半空。
林嶼白剛倒的一杯牛奶，差點灑在桌上。
“王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小洵......平時成績也就是個一本出頭啊。”媽媽結結巴巴地說。
“那是他平時藏拙！這小夥子心裡有數得很！”王老師語氣裡滿是驕傲，“清華招生辦剛才說，打他的手機一直占線，就打到我這兒來了。你們趕緊讓小洵回個電話過去，獎學金的事好商量！”
電話掛斷了。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爸爸才猛地站起身。
“小洵考了狀元？省狀元？！”
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甚至還有些不可思議的錯愕。
“快！給他打電話！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咱們家出了個狀元！”
媽媽也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嘟——嘟——嘟——”
響了很久，沒人接。
“怎麼不接電話？”媽媽急得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江知晚皺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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