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謹行感受到江昭華的防備，有些不悅。
江昭華又說道：“等到江雲舒聲名狼藉那一日，我就告訴你下一條。”
段謹行：“一言為定。”
番外 前世（十三）
江昭華告訴段謹行的一條新政，果然幫到了段謹行。
段謹行重新得到徐太師的青睞，在朝堂上揚眉吐氣。
下朝後，徐太師對段謹行說道：“我能看出來，關於新政，你有一套很完整的想法。”
“你心中的新政，不止是一條、兩條，而是完整的一個體係。”
“如今你隻說出來一點，是還沒徹底想好嗎？閉門造車不可取，我們可以一起商議一番。”
段謹行點頭：“等我梳理一番，再來與太師商議。”
徐太師拍拍段謹行的肩膀：“我等你。”
徐太師離開後，段謹行麵色一沉。他不能讓徐太師懷疑，必須加快速度，讓江昭華告訴自己下一條。
對江雲舒動手，要加快速度了。
江雲舒在外的生意很多，對她動手很簡單。
數日後，通政司參議的夫人帶著一群下人，來到江雲舒賣點心的酥合齋門口大鬨。
“這家黑心鋪子賣的點心有問題，我家十幾個下人吃了酥合齋的點心，全都病倒了！”
王夫人將病倒的十幾個下人全都抬了過來，十幾個人臉上都是一副病容，虛弱地站不起來。
一個病人要兩三個人抬，躺著的人多、站著的人更多，很快就吸引了許多看熱鬨的人。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王夫人。
“這不是通政司參議的夫人嗎？正五品的官夫人！”
“啊，堂堂正五品的官夫人，肯定不會冤枉一個點心鋪子，肯定是這家點心鋪子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啊，沒看到十幾個人都躺下了嗎？”
“酥合齋完蛋了，把五品官的下人吃壞了，要關門大吉咯。”
“那可不一定，你們難道不知道酥合齋背後的東家是誰？酥合齋背後的東家可是丞相夫人！”一個路人高聲說道。
周圍的路人全都聽見了，一個個麵露驚訝之色。
“什麼？這是丞相夫人開的鋪子？”
“丞相夫人那麼有錢，賣的點心不能是壞的吧？”
“那吃壞的還是五品官的下人呢！五品官的官夫人都鬨上門來了，人家可是堂堂的官夫人，總不會冤枉一個點心鋪子吧！”
“就是，若是潑皮無賴，說不定是為了訛錢。五品的官夫人，不可能冤枉一個點心鋪子。”
“眼見為實，這十幾個人都病得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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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夫人怎麼能賺這樣的黑心錢？說不定哪天就吃出人命了！”
酥合齋的掌櫃看情況不對，立刻派人給江雲舒送信，同時請王夫人帶著下人到鋪子裡頭商議。
王夫人不肯進去，堅持站在門外，讓酥合齋給個說法，聚攏過來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
江雲舒匆匆趕來的時候，看熱鬨的人將整條街都堵得水泄不通。
江雲舒高聲道：“酥合齋的點心都是每日現做的，用料乾淨，絕不會吃壞人。”
可是看熱鬨的人太多了，周圍的聲音十分嘈雜，江雲舒的聲音根本壓不住一群人的吵嚷。
這麼一大群人擠在一起，明顯有故意鬨事的人，已經有人被擠得摔倒了。
江雲舒一顆心高高懸起：“報大理寺——”
她話音未落，人群突然安靜下來，許多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看去。
“嘶……東廠的人怎麼來了？”
“東廠的人可惹不起，快走快走——”
江雲舒還沒回過神來，看熱鬨的人群就散去了大半。她透過散開的人群，看到謝凜帶著一群人大步流星地向她走來。
謝凜今日是恰巧經過這裡嗎？
江雲舒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個招呼，就聽到謝凜身邊的太監高聲道：“久聞酥合齋大名。掌櫃的，把所有的點心都包起來，今日東廠包圓了。”
一時間，江雲舒和掌櫃的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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