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丞相府宴席上有人召來妓子助興。江雲舒看到一位名為菱歌的妓子喂我喝酒,懷恨在心,將菱歌贖身後帶回丞相府,動用死刑,將菱歌活活打死!”
段謹行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江雲舒身為宣撫司司丞,每天都在管別人家裡對女人動私刑的事,她自己也在家動私刑?”
“江雲舒把人活活打死了?這也太狠毒了。”
“這……實在是難以置信啊。”
“江司丞人那麼好,我不信她會殺人,還請大理寺徹查!”
大理寺卿神色嚴肅道:“江雲舒在何處?立刻抓捕江雲舒!”
“不用抓,我自己來了!”
江雲舒早已得到段謹行敲登聞鼓的消息,主動來了大理寺。
江雲舒身為五品官,同樣不需下跪。
她昂頭看向段謹行:“段丞相,你告發我殺了菱歌?”
段謹行看到江雲舒的模樣,不知為何心臟狂跳。
江雲舒哪裡來的底氣?哪怕她是謝凜的女人,可殺人者死,謝凜也保不住她。
段謹行此時絕不能輸氣勢,他大聲道:“是。”
江雲舒笑了,她側過身子,說道:“那你看看,這是誰?”
菱歌從江雲舒身後走出來,站在段謹行麵前。
段謹行大喊一聲,嚇得跌倒在地:“鬼……鬼!”
很快,段謹行回過神來:“菱歌沒有死?”
“不,我明明親眼看到菱歌的屍身,菱歌的屍身還是我派人去埋的!”
江雲舒看向菱歌:“菱歌,你來說吧。”
“是。”菱歌上前一步,口齒清晰、聲音響亮地說道。
“去年臘月,段丞相替我贖身,將我帶回丞相府,將我和我的身契一起交給江司丞。”
“段丞相提出的新政,其實全是江司丞想出來的。他萬萬不能失去江司丞的支持,為了平息江司丞的怒火,段丞相對江司丞說,我的身契在丞相府裡,江司丞可以隨便打我,打死也沒關係。”
“江司丞沒有打我,她讓我配合她,一起做了一場戲,騙過了段丞相。”
“段丞相以為我被打死了,其實是江司丞找了一具剛死不久的女屍,和我調換。”
“段丞相瞞下丞相府裡打死人的事,偷偷將女屍埋葬……”
段謹行麵如死灰,完了,全都完了。
他的名聲完了,他的前程也完了。
人證物證齊全,大理寺當場判案,段謹行誘導暗示江雲舒打死菱歌,以為菱歌被打死後偷偷埋屍……全都犯了法。
短短片刻,段謹行就從高高在上的丞相變成了階下囚。
江昭華聽說這個消息後,忍不住衝到了段謹行麵前,親眼看到他戴著手銬腳銬。
江昭華癲狂大笑:“你就沒有當丞相的命!”
“我也沒有當丞相夫人的命!”
江昭華昔日名動京城,如今再次出現,自然有很多人認出她來,震驚她還活著、震驚她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遠遠離開京城。
江昭華離開前最後見了段謹行一麵:“要是還有下輩子,我再也不巴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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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廢物,我巴結一條狗都比巴結你有用!”
段謹行身陷囹圄、江昭華遠走他鄉,而江雲舒的女官當得越發得心應手。
她提出的小科舉,順利實施了。
菱歌住在京郊莊子裡的時候,在江雲舒的提點下,一直看書學習。小科舉開考,菱歌成為第一批通過小科舉考進宣撫司的女官!
江雲舒和她身邊的女官們,做出了不少實績,今年都升了官。
沈相宜、陳婉、桃葉、柘枝……都從九品升為八品。
蘇芷升到七品。
江雲舒最高,她升到了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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