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百億……
第5章
那串零長得仿佛沒有儘頭。
機身發出一聲清脆的滴答聲。
驗資通過。
齊經理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POS機從他手裡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毯上。
他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我麵前。
“齊經理，你這是乾什麼。”
顧雲箏在樓下不滿地喊道。
“機器壞了嗎。”
齊經理沒有理會顧雲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瞬間浸透了西裝襯衫。
他用一種近乎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這是……”
作為港城頂尖拍賣行的經理，他當然知道那張卡意味著什麼。
那是亞太地區最高金融權限的象征。
麒麟黑卡。
全球發行不超過五張。
每一張的背後，都站著一個足以撼動一國經濟的絕對財閥。
而掌控港城、壟斷南洋航線與礦業的幕後莊家，恰好就持有一張。
“現在。”
我無視跪在地上的齊經理，緩緩走下樓梯。
一步，一步。
皮鞋踩在台階上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告訴我，天燈，點沒點亮。”
拍賣師站在台上，臉色煞白。
他收到了後台傳來的驗資確認信號。
那代表著不可違逆的最高權限。
“點……點亮了。”
拍賣師舉起木槌，聲音發飄。
“這位小姐出價無上限，血玉鐲……歸這位小姐所有。”
全場嘩然。
顧雲箏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裴景庭的眉頭猛地擰緊。
宋明蕙看著我一步步走近，不知為何，她的身體突然不可遏製地顫抖起來。
我走到一樓大廳。
原本擋在前麵的保鏢和富商們，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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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神從剛才的鄙夷，變成了徹底的敬畏和恐懼。
我徑直走向顧家母女所在的座位。
顧雲箏還維持著拿手機的動作，隻是屏幕早就暗了。
“齊經理是不是搞錯了。”
她看著我，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黑進了他們的驗資係統。”
“裴叔叔，她絕對是個騙子。”
裴景庭沒有理會顧雲箏的叫囂。
他盯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審視和凝重。
能在港城拿出這種級別資產的人，絕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閣下到底是誰。”
裴景庭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高高在上。
“裴家在京城和港城都有些薄麵，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閣下。”
我停在他們麵前三步遠的地方。
目光越過顧雲箏和裴景庭，直接落在了宋明蕙的臉上。
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那雙保養得宜的手死死抓著真絲披肩，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顧夫人。”
我看著她那張和我媽有三分相似，卻透著虛偽的臉。
“剛才那番話說得很動聽。”
“不過我很好奇，二十年前你把我媽塞進南洋貨櫃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為她積點德。”
這句話一出，大廳裡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宋明蕙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猛地後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全碎了，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慌。
“我不認識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顧雲箏立刻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擋在宋明蕙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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