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嗚嗚，暗戀好苦
居然覬覦本公主！
該死！
裴階抬眸，一雙眼清冷無波，好似山巔清冷不沾塵埃的雪。
他似乎不明白沈長寧為何生氣，隻淡淡提醒：“公主，書還未抄完。”
【寧寧生氣的樣子真好看，眼睛圓圓的像貓咪，迷死我了~~】
沈長寧：...
沈長寧忍無可忍，正要發火時，李嬤嬤端著明目湯走進書房。
“公主，請飲明目湯。”李嬤嬤將湯碗放到桌上。
沈長寧最近身體不好，夜裡總感覺疲憊，眼睛偶爾模糊看不清楚東西。
李嬤嬤特意找宮裡太醫開了清心明目的湯藥，每日熬一碗給沈長寧喝。
沈長寧暫時壓下心裡的怒火，端起湯正要飲用，忽然又聽到裴階的心聲。
【李嬤嬤這死老太婆，居然敢往寧寧的湯藥裡下毒！】
沈長寧喝湯的動作一頓。
湯裡有毒？
這不可能，李嬤嬤侍奉她多年，忠心耿耿。
沈長寧心裡雖有疑，但還是做出繼續喝湯的動作。下一瞬，裴階忽然開口：“公主，湯熱傷喉，先晾片刻。”
湯並不燙。
沈長寧想看裴階接下來的動作，就將湯碗放到一邊。她拿起毛筆，繼續抄書。
裴階忽而起身，走過來查看她的字，青色長袖一拂，“不小心”將擱置在案桌的明目湯打翻。
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動作行雲流水，看不出故意為之的痕跡。
裴階淡然道：“不慎打翻湯碗，抱歉。”
李嬤嬤表情變了變，又不好怪罪裴階，隻得弓著腰將滿地的湯水打掃乾淨。
【這老刁奴，我得想辦法弄死她！可寧寧的公主府都是眼線，難動手，要是有把AK就好了。】
沈長寧微怔。
她聽不懂“AK”是什麼，可敏銳留意到“眼線”二字。
公主府全是眼線？這是什麼意思？
裴階知道了些什麼？
沈長寧裝作生氣，對裴階說：“李嬤嬤是我的奶娘，她辛苦熬湯給我喝，太傅你卻打翻湯水，此舉實屬不妥。”
裴階垂眸：“臣知錯。”
下一刻，裴階委屈的心聲傳來。
【老子沒錯嗚嗚嗚！傻寧寧，李嬤嬤她要害你！她是安插在公主府監視你的探子，還一直PUA打壓你！】
【我該怎麼提醒寧寧呢？】
沈長寧執筆的動作頓住。
探子？
李嬤嬤是誰安插的探子？
沈長寧還想再試探裴階，從他的心聲裡得到更多線索，可那邊李嬤嬤已經將湯水擦乾。
李嬤嬤看了眼天色，恭敬地對裴階說：“太傅，授課時間已結束。二公主稍後來訪，還請太傅先行離去。”
裴階不鹹不淡回應：“好。”
頓了頓，裴階又平靜提醒：“是藥三分毒，明目湯還是少給公主飲用。”
李嬤嬤笑答：“奴婢心裡有數。”
【刁奴！我日後一定弄死你！】
暮色漸沉，裴階向沈長寧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身長玉立，如一株傲然獨立的新竹，又似雪後勁鬆，清冷疏離。
高潔得令人望而生畏。
沈長寧聽到他漸行漸遠的心聲。
【嗚嗚嗚，舍不得離開寧寧。嗚嗚嗚，今天我打扮得如此英俊，寧寧都沒多看我一眼。嗚嗚嗚，暗戀好苦。】
沈長寧：...
這裴階當真有兩副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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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寧起身，叫住他：“太傅留步。”
裴階立刻留步。
他轉過身，清雋眸子無波瀾：“公主何事？”
【寧寧終於發現我比林狗更俊了？今夜要留下我侍寢？可我沒經驗啊，我還是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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