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正在遊弋的海妖。
言徹的喉頭不自覺滾了一下。
喬紓眼眶一熱，完全不習慣自己被言徹拒絕。
言徹看到她眼裡有晶瑩一晃而過。
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話說的太狠了，還是語調太凶？
他迅速吐出幾個字，“搭搭搭。”
晚了。
喬紓冷了臉：“我不需要了，我找顧清幫我。”
聞言，言徹薄唇諷刺地一牽，“好啊，那你讓他來。”
目光一轉，他對地上的嘻嘻說道：“明天但凡見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來這裡，你就咬死他，知道嗎？”
嘻嘻：“汪汪汪。”
小狗保證完成任務。
喬紓……
“嘻嘻能聽懂人話，你能不能教它點好的。”
就是因為知道嘻嘻能聽懂，言徹才這麼教它的。
言徹：“有本事你就讓顧清來。”
喬紓：“你簡直卑鄙。”
言徹順著她說，“嗯，我卑鄙，無恥，我還下流，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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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臉則無敵。
喬紓被噎住了。
看她呆呆的樣子，月光灑在言徹身上，言徹嗓音染上幾分笑意：“明天等我來。”
顧清根本伺候不好她。
不對，我為什麼會和顧清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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