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他俯身吻了下來。
這是求生的本能。
他瘋狂吸吮她嘴裡的空氣，賴以生存。
唇齒相依的瞬間，言徹從內而外油然而生一股衝動。
把她拆穿入腹的衝動。
窒息感消失的時候，他的舌頭仿佛生了意識，在自覺地取悅她。
影子籠罩著喬紓。
他長驅而入，吻得很用力，掐住她的腰，把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言徹已經不是在求生了，他知道自己活過來了，他應該放開喬紓，停止向她汲取。
但他停不下來。
一切都變成了虛無，隻有懷裡這個人是真的。
他全憑本能而動。
去探索，去追逐。
喬紓感覺到他的得寸進尺，努力推他的手被他按在頭頂。
她隻能去撕咬他，直到嘗到血腥味。
他還不肯放開。
靠近她，靠的再近一點。
喬紓全程睜著眼，他也是，他們的眼底都是一片紅。
最後，言徹怯於她厭惡的目光。
鬆開了她。
喬紓哭了。
一滴淚砸在他的手上。
像是一滴岩漿，把他燙穿了，深入骨髓。
他慌了。
“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的錯，別哭了，乖。”
這樣的動作和這樣哄人的語氣，脫口而出，熟練到做了幾百遍似的。
言徹後知後覺僵在原地。
不解，自己怎麼會和喬紓道歉。
怎麼會她一哭就想投降。
言徹後退兩步，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審視著麵前的女人。
還是想吻她。
還是想抱她。
還是想對她求饒。
這樣的欲望快把他燒的灰飛煙滅了。
喬紓忍不住在乾嘔，她衝去了洗手間吐到眼淚都出來了。
她惡心的是嘴裡的血味，也惡心言徹這麼對她。
他遠遠看著喬紓，被她的動作刺痛，“我的吻就讓她這麼惡心嗎？”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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