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嗎？”
“哪兒好？”
她語氣忽然急起來。
我反而安靜了。
“林知夏。”
“嗯。”
“你現在是在以什麼身份讓我別談？”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
我等了一會兒。
她說：“朋友。”
我笑了一下。
“朋友沒有這個權限。”
她呼吸明顯亂了。
“那如果我說……”
她停住。
我心裡猛地繃緊。
可她最後隻是說：“算了。”
我也沒追問。
“早點睡。”
掛電話後，我坐了很久。
我知道自己剛才差一點又開始期待。
所以第二天許遙問我下周要不要一起爬山時，我答應了。
我不是為了刺激誰。
隻是提醒自己。
林知夏沒說出口的話，不算答案。
07 她說怕失去我，我卻第一次沒有哄她
周一開會時，林知夏遲到了。
她坐到我旁邊，全程沒看我。
散會後卻跟著我進了樓梯間。
“陳敘。”
“怎麼？”
“周末真要去爬山？”
我停下來。
“你怎麼知道？”
“周揚朋友圈。”
我在心裡罵了周揚一句。
“嗯。”
“跟許遙？”
“還有幾個人。”
“幾點？”
“六點集合。”
她沉默兩秒。
“我也去。”
“你又不愛爬山。”
“最近愛。”
我聽著耳熟。
她顯然也記得我說過“最近愛打球”。
臉上閃過一點不自然。
我靠著扶手。
“你想去就去。”
她抬頭。
“你不攔我？”
“我為什麼攔？”
“你不覺得尷尬？”
“大家一起玩，有什麼尷尬。”
她咬唇。
“好。”
結果周六她真的來了。
六點不到。
穿著新買的登山鞋。
周揚看見她，嘴張得能塞雞蛋。
“林知夏？”
她麵不改色。
“怎麼，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
他看我一眼。
那眼神寫滿“兄弟你自求多福”。
許遙也來了。
她似乎一眼就認出林知夏。
很自然地伸手。
“許遙。”
林知夏也笑。
“林知夏。”
兩個女人的手一握。
我莫名有點頭皮發麻。
但事實上，全程並沒有我想象中的修羅場。
許遙體力很好。
林知夏不行。
爬到三分之一就開始喘。
以前這種時候，我一定走她旁邊。
她慢我也慢。
她渴了我遞水。
她累了我給她背包。
今天我沒有。
因為我知道自己一旦過去，就會不由自主恢複以前的模式。
所以我跟周揚走在前麵。
走到半山腰休息時，我回頭。
林知夏臉都白了。
趙臨不知道為什麼也來了，正遞給她水。
我腳步頓住。
周揚在旁邊咳了一聲。
“想去就去。”
我看他。
“什麼？”
“你臉都快轉過去了。”
“她有人照顧。”
“你這人現在矯枉過正。”
“什麼意思？”
周揚坐到石頭上。
“邊界不是裝不在乎。”
我皺眉。
他繼續說：“你真擔心就過去問一句。”
“怕她誤會？”
“你倆認識八年，真要一刀切乾淨，也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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