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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不受控製地快速跳動, 我又多問了一句，才發現自己嗓子又啞又澀：

「那你喜歡她嗎？」

這個問題好像觸碰到了江至的盲區，他遲遲沒有回答。

當我儘力想要忽略心中那點失落時，聽見了他的聲音：

「喜歡的啊, 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她。」

他又皺了皺眉，好像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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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到林皖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了。」

那時的我，還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隻是抱著他的動作更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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