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傳來一陣一陣酥酥癢癢的觸感，惹得我渾身微微一顫。
這股酥酥癢癢的觸感順著脖頸蔓延到心口時，我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尊，眨了眨眼。
「師尊，好奇怪的感覺。」
師尊抬頭，「是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我搖頭，撫上自己的左胸，眉眼耷拉下來，滿是委屈。
「這裡麵跳得好快，我都被它這跳得睡不著了。」
師尊低低地笑了。
「為師幫你教訓它。」
.......
突然。
有人破門闖了進來。
陸賈手裡捧著塊散發瑩瑩輝光的水晶，興衝衝地高聲喊：「師兄！看我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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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看清屋裡的光景，話音驟然卡住。
人也呆在原地，嘴巴張開，眼睛瞪大。
手中的水晶脫手滑落，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師兄？師尊？你們？」
他的悲傷情緒還未來及迸發，整個人便被一股驟然襲來的勁風，直直掀飛出去，滾出百米開外。
被破開的房門轟然關上。
一層結界升起。
隔絕了裡外所有動靜。
「不——」
10
陸賈趴在地上，將一同被掀飛出來的水晶碎片小心翼翼攏在胸前護著。
他的眼角流下兩行淚。
「zhenzhen 弟弟，我們不是說好要好一輩子的嗎？」
幼時美好的記憶一幕幕在腦海裡反複回放。
zhenzhen 弟弟那張模糊的麵容，也漸漸浮現在眼前。
軟糯稚嫩的童音猶在耳畔。
「小賈哥哥，我們拉鉤鉤，永遠第一好。」
可這份天真美好的約定，終究被殘酷的世道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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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禍亂突至，有邪修血洗了他們的村落。
一夜腥風血雨，整座村子慘遭屠戮，鄰裡鄉親無一幸免，所有人都被殘忍剜去心口，死狀淒慘。
他幸運的活了下來。
可他尋遍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卻始終找不到 zhenzhen 弟弟的屍骨。
整整數年，他帶著這份遺憾與執念四處漂泊，從未放棄尋覓。
直到兩年前，在一條街上，他聽見了熟悉的兩個字。
臻臻。
少年佩劍上吊著的那片白色鱗片，是 zhenzhen 弟弟曾經掛在脖頸上的。
「這個呀，是我爹爹跟一條大蛇交易來的，是爹爹給我護身用的。」
他終於找到他了。
可臻臻弟弟卻早已經不記得他是誰。
他哭得很傷心。
臻臻弟弟還是如同小時候般善良。
轉頭對著身後男人說道。
「師尊，他臟兮兮的，好可憐哦，我們帶他回去吧。」
陸賈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
直到天邊泛起熹微晨光，師兄那扇緊閉一夜的屋門，終於緩緩開啟。
師尊從屋內走出，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他懷中緊緊攏住的碎片上。
「這是何物？」師尊開口問道。
陸賈滿心悲慟，壓根不想搭理眼前之人，可終究還是啞著嗓子開了口。
「這是琉璃涅槃盞，隻要把師兄的神魂抽出置入其中，便能助他補全殘缺，重塑人身，隻是現在...已經碎了。」
「蠢貨。」師尊的聲音冷沉沉落下，「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被利用了？
陸賈一怔。
楚兄待他一向甚好，怎會利用自己？
這寶物還是有他相助，才換來的。
師尊是在挑撥他跟楚兄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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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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