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野山一回到家，就會抱著我，說他餓。
我隻能貼心地給他點了一個又一個外賣，都是薑薑精選。
慕野山拿到外賣時，臉色黑沉如鍋底。
我納悶了。
不好吃嗎？
雖然我們僵屍吃不出人類食物的味道，可我都是按照大學生推薦點的外賣呀！
慕野山放下外賣，習慣性地在我脖頸間蹭：「老婆……我餓。」
「你都不來給我送飯了，你外麵是不是有別的小狗要喂？」
這屬實是冤枉我了。
我們僵屍怕狗，尤其是黑狗！
黑狗一族仗著天然克製，總喜歡欺負我們！
「餓就吃飯呀，阿野，我最近不方便出門。」
慕野山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
嘴巴一癟，就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薑薑！」
我一臉茫然：「怎麼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飯！」
「你想吃西餐？可是咱家附近沒西餐外賣，阿野，將就一下好嗎。」
慕野山更加生氣了。
丟下一句「我恨你是塊木頭」就拿著剛買回來的米去做飯了。
想自己做飯吃怎麼不早說？
人類啊，真難伺候。
03
慕野山今天晚上實在怪。
往日進廚房，總是非常熟練地洗菜切菜。
可今天他在廚房裡乒乒乓乓好半天，光是淘米就淘了快半個小時。
我擔心這個月水費超標，便去了廚房。
「阿野，還沒做好嗎？」
他還在生我的氣，語氣悶悶的：「薑薑，你根本不愛我。」
這哪能啊。
就算看在食物的份上，我也是愛的。
我從背後抱住他的公狗腰：「阿野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不愛你。」
他轉過身來，眼睛紅紅的，儼然一副已經哭過的可憐模樣。
粉色的怨氣從他頭頂飄出，我怕散得太快，連忙墊起腳吻上慕野山的唇。
甜膩膩的味道讓我心情大好，不由自主地和慕野山以舌為劍，相互切磋。
好在我不用呼吸，便順著他的力道，毫無章法地又將刀劍刺了出去。
粉色怨氣越來越少，我有些不滿足，睜開眼瞪了慕野山一眼。
他的手不老實地探進我的衣服裡，「薑薑，你剛剛就是在故意逗我，對不對？」
我抓住他的手，他頓時便無法繼續。
「慕野山！」
「薑薑……」
慕野山眼睛濕濕，我心頭一軟，「去房間。」
他重新提起勁頭，揚聲道：「薑薑等我，我先把糯米淘乾淨蒸上鍋！」
「等等，糯米？」
慕野山正埋首擺弄糯米，聞言回頭望我：「是啊，明天包粽子給你吃。」
話音未落，他屈指輕輕往我額頭上一彈。
指尖沾著細碎糯米粒，一貼上我的皮膚，刺骨的疼驟然炸開。
我年紀尚幼，哪裡受得住這般刺痛。
眼前一黑，疼得直接昏死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再睜眼時，慕野山端正地坐在我旁邊。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眼神裡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腦子才清醒過來。
剛想坐起來看看額頭有沒有留疤。
慕野山率先開口了：「薑薑，除了對糯米過敏，你對桃木、黑狗血有沒有過敏史？」
「對黃色的紙有軀體化反應嗎？」
我沉默了。
他問的這些，全都是我們僵屍最怕的東西……
難道慕野山已經知道我真實的身份了？
好在，這個問題家族群裡早有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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