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直了眼。
「哥哥,我也給你定了一套西服,和我的是情侶款。」
沈澈走過來,低頭吻上我的唇:
「你也換上好不好?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慶祝一下!」
「好……」我被他吻得暈暈乎乎。
他住了一個月的院,這一個月我天天來醫院陪他。
不過畢竟是醫院,兩人除了親親抱抱,別的什麼也乾不了。
我早就憋不住了。
「最好是人少的地方,方便……」
「沒問題,我早讓人提前清場了!」
我以為去酒店或者夜場。
結果沈澈直接帶我坐私人飛機飛到了 M 國一座小島上。
望著麵前的聖潔教堂。
我滿腦子的黃色念頭被迫清空。
「咱們……來這裡慶祝?」
我不確定地問。
「嗯!」
沈澈摟過我的腰,貼著我的耳朵低笑。
「我知道哥哥想要什麼,但哥哥先別急,等今晚……」
聽清他後麵少兒不宜的話。
我笑罵他一句:「滾!」
「那我們來這裡乾什麼?」
「當然是向哥哥求婚了!」
沈澈虔誠地單膝跪地,掏出一枚鑽戒。
「哥哥,認識你之前,我這裡裹了一層厚厚的殼。」
他點了點自己的心口。
「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全是虛偽和算計。」
「認識你之後,這層殼才漸漸剝落,露出真實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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